瞿西西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手里的盒子变得和手中的温度一样暖。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将那块手表拿出来,戴在手腕上。
尺寸刚好。
她看着表盘上跳动的秒针,想起她们之前的时光。那件事情过后,瞿妍连道歉都没有,也没有再找过她解释任何东西。
那天宴会上,瞿一城也在,她心里明白不全是瞿妍的错,只要她解释,她不会怪她。
可是没有,他们渐行渐远。
时过境迁,她们都走了太远的路。
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权意。
瞿西西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已然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小意?”
“西西姐,今天除夕,你在哪儿?我去漾水街找你你不在。”
“我在外面,你先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瞿西西发动了车子,最后看了一眼瞿家的方向,利落地打转方向盘,驶向了与之相反的车道。
到了漾水街,看到权意在家门口等着,她走了上去,轻声问道,“你这么过来了?”
权意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瞿西西赶紧将门打开,她快速进去,将东西放在桌上。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想着过来看看。”
“谢谢你还记得。”瞿西西声音低了下去,她不怎么喜欢过生日,其实今天也不是她的生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具体是什么时候。
“这个项链是我哥买的,让我给你带过来。这副耳环是我买的,这个手镯是奶奶送的,对了…”权意从身上的包里掏出来一个厚厚的红包,“这个是爷爷的。”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礼物,瞿西西眼眶有些湿润,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条项链,是我哥托人定制的…”权意还在兴奋的拆着包装,嘴里碎碎念的说着,发现她的沉默,小心翼翼地问,“西西姐?你这么了?不喜欢吗?”
“没有。”瞿西西回过神来,快速摇了摇头,“喜欢,真的…太破费了。”
她和权北离婚了,本来就和权家没有任何关系,这样,让她心里很难不愧疚。
“这有什么好破费的?”权意知道她心思深,也明白她在想什么,笑嘻嘻的说道,“奶奶说了,你和我哥要是没可能的话,就认你做孙女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瞿西西被她的话逗的笑了笑。
权意低声八卦道,“西西姐,我哥又做什么妖了,把自己搞的病殃殃的样子,今天,奶奶劝他过来都不来。”
想到权北,瞿西西想起昨天的事情,便坦诚的将经过给权意讲了一遍。
“你觉得对他像之前他对你一样,有些不忍心?”权意撇撇嘴,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有些冷漠。
“大概是吧…我不想变成他那样。”瞿西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她现在都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作了。
权北现在比起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现在愿意尊敬她,任由着她来,也愿意为她花心思,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西西姐…”权意小声说,“没什么的,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换谁都会受不了的,你现在还愿意理他,已经很大度了。现在是他追你,也该让他吃吃苦头了。”
瞿西西沉默着,她没想到权意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