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西西开车很慢,一路上,开往南湖的路上,风景很美,夕阳像打碎了调色盘般,五色缤纷,车窗射进来的光,照的整个车内都是带着夕阳的颜色。
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打破了车内的平静。
手机屏幕上备注着几个大字,“宴清哥。”
瞿西西滑动屏幕,手机连着音响,沈宴清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小西。”
“嗯,宴清哥。“女人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南湖有音乐会,要不要过来看?”沈宴清邀请道。
“我这会儿正在往南湖的方向走,过会儿过来。”
“好的,那我在茶馆等你。”
挂了电话后,又恢复到一片寂静。
权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他早见过面了?”
“是。”
“我跟着你,是不是有些打扰你们了?”权北压下心头的刺痛感,好久才问道。
“你可以走啊。”她声音冷漠,毫不挽留。
“我为什么要走。”权北根本不相信她会和沈宴清发生什么,那人已经订婚了,瞿西西又是边界感非常强的人。
可他不放心的只有沈宴清。
到了南湖,这里格外热闹,俩人一前一后移步去了茶馆。
这里装饰风格很文艺,至简的装修,却里外透露出一种高级感。
二楼包厢里。
沈宴清看着瞿西西身后的权北时,脸上的神态明显的由晴至阴。
“他怎么也来了?”沈宴清语气很很是嫌弃,转而贴心的为瞿西西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刚好碰见。”她声线冷淡,没有多言。
权北在瞿西西一旁落了坐,三人各怀心事,脸上一样的阴晴不定。
盛姝不知道在哪里得知他们在这个地方,突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宴清,你来见妹妹,怎么不叫我一起?”盛姝进门坐在了沈宴清旁边,语气娇嗔,颇为认真的问。
一旁的权北轻呵了一声。
“西西性子冷淡,不喜欢人多。”沈宴清直言,他发觉盛姝管的有些过于宽了。
对于他们俩人之间的修罗场,瞿西西保持沉默,她吃着桌上的甜点,伴随着茶壶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很是惬意。
如果没有这个人的争吵声,就更好了。
“宴清,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太狠心了些?”盛姝听着他总是向着瞿西西的话,歇斯竭力的质问道。
“盛姝,你适可而止。”沈宴清很久没有见瞿西西,而今日的会面,同时被这两个人打扰,他心里很不爽。
“要吵出去吵。”权北这时开始说话了,这两人在这里,实在聒噪的很。
氛围安静了下来,只有茶壶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去卫生间。”瞿西西起身,拿了包离开。
盛姝没有一会儿也跟了出去。
卫生间里。
瞿西西在洗手台洗手时,盛姝突然也出现在这里,明亮的镜子里反射出她那张明艳的脸,瞿西西看的入迷。
女人警告的语气从她身后响起,“能不能离沈宴清远一点?”
“他和你订婚,未来结婚,没说把他这个人卖给你吧?”瞿西西边说边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几张纸把手擦干,转头盯着她。
“如果你不勾引他,他才不会怎么对我。”
“勾引?”瞿西西有些好笑的反复斟酌着这两个字,继而说道:“我和宴清哥从小认识这么多年,我们一起经历过多少事情。盛小姐,别把你那些不堪的想法放在我们身上。”
“那你们怎么没在一起?”盛姝讥讽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是单身,婚订了可以退,婚结了可以离,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挑衅我,我倒不介意把他从你手里抢回来。”瞿西西离她近了一步,伸出修长的手替她整理好衣服,眼里尽是不屑。
出了卫生间,正好撞见权北在门口抽烟。
刚才说的话,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