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驶向老巷口,何荇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她头发散乱,披着羽绒服,双手怀胸,直直的站着望着她。
“阿姐,麻烦你了。”瞿西西下车率先走到她跟前,轻声道歉,她真的怕麻烦,一直都是。
“跟我还客气!”何荇瞧见车上的权北问道,“你还带了朋友啊?”
何荇记得上次沈宴清的订婚宴上见过他,索性问了句。
“客户,过会送他回家。”
“好,我先把鹿懿带进去,你先早点送客户,到家了早点休息。闲了过来玩,鹿伯母还想见见你呢?”
“好的,知道了。”
权北帮忙将鹿懿扶了进去,自然而然的上了车。
瞿西西全程仍然一言不发,他实在烦躁的紧,幽幽地问道,“你准备和他交往了?”
“是。”瞿西西修长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眼神幽冷,默默地望向前方。
“才见几面你就喜欢上他了?”
女人没有回应。
“明天我准备开个新闻发布会。”
“您要做什么,都不需要向我汇报。”瞿西西有些讽刺的瞅了一眼他。
“澄清你和王容海的那件事,是我逼你去应酬的,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你根本不是想澄清,你是想逼死我!”瞿西西一个急刹,将车停在路边。
“事情都过去半年多了,所有人都不提了,你就当他过去不行吗?为什么非要重新提这些过去的事情。”
“在你的心里过去了吗?如果过去了,为什么就连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权北盯着她满是怒火的脸,甚至都不敢与她对视,他心中有愧,根本没资格同她说这些话。
可好像所有的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她的好。
他不想失去她。
瞿西西回答不上来,别过脸继续发动车辆,问道:“你回哪里?”1
这剧情太带感了吧
“不知道。”
车辆驶向漾水街,瞿西西看向他,“下车吧。”
“来这干嘛?”权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你在这里不是也有房子吗?”瞿西西本不想拆穿他,他在这里的房子,还是从偶然碰到江序的时候知道的,差不多半个月,她竟然一次都没有遇到过他。
“我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可西西,你明明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权北真的有些急切了,他想要一个答案,他不喜欢现在这样,她对他如洪水猛兽的态度。
“我知道,可我不想继续了,权北。我说服不了自己,过去的事情什么也没发生过。”瞿西西神色有些淡淡的忧伤。
他们离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和她牵扯不清。
“当初我为什么同意离婚,你比我清楚,瞿西西,要不是你为了沈宴清要死要活的,我根本不会答应。”权北本不想激怒她,可离婚协议是她拟的,一遍一遍的递给他。那天她为了沈宴清哭到生理性呕吐的时候,他赌气的答应了她离婚的要求。
“权北,你现在的喜欢,我能信你几分?”瞿西西盯着他深邃的眉眼,突然问起。
“我知道空口无凭,可我想用行动来证明。”权北无比真诚的看着她。
“我想换个环境生活两年,你能保证不会来打扰我,两年后,我们再重新说这件事。”
“那未来的两年,你会喜欢别人吗?”权北想了很久,才问道。
“我不知道。”瞿西西不确定,给不了他准确的答案,未来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以他的性格,两年,足够他找很多的女人,足够让他重新爱上任何人,可这个人,她不觉得会是她。
他口中的喜欢,爱,不过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她根本不会相信。
但她还是反问道:“那你呢?”
“我不会。”权北毫不犹豫的说,语气真真切切。
瞿西西轻笑了一声,她拿什么相信他。
“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会向你证明的,西西。”
外面黯淡的光照着他深邃的眉眼,瞿西西望着他,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