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满楼的消息一发出去,权北很快就出现在了云端会所。
瞿西西一出来看见熟悉的车时,正准备绕着走,就看见他缓缓摇下车窗,探出头叫她。
她没理,准备到路对面打车,他下了车,又开始叫她。
“我送你回家。”权北轻轻握着她的手腕,低声说道,怕她不愿意,他又继续解释:“听程满楼说你在这里,没别的意思,送你回家后我就离开。”
瞿西西听他这么说,没在说话,跟着他上了车。
他的头上依然包着纱布,头发好像长长的写些,看她的眼神,瞿西西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像是个十分冷漠的人故意装柔情。
她搞不懂,他一直就是个冷漠的人。
瞿西西一言不发,望着窗外的风景有些出神。
他车开的极慢,终于他耐不住,低声问道:“你见CC了?”
瞿西西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
“我和CC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权北解释,和陈锦婳一模一样的话。
“不用解释,都不重要了。”她平静的说道,不紧不慢。
权北还要说什么,看她一脸冷淡的样子,嘴里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一路无言,车到漾水街停下,瞿西西下了车,说了句谢谢,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小区。
权北盯着她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他才离开。
他说不了什么,他们之间,他最没有资格说话。
谁都劝过他,他不在意,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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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节很快就要到了,沈家和盛家联姻的消息,网上发布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一个平凡的下午,瞿西西收到他的请柬时,这事她才觉得,可能已经事已至此了。
沈宴清到访,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至瞿西西开口:“恭喜啊!”
她嗓音低沉,一字一句拍在他的心上。
她好像有些病了,恹恹的,脸色苍白。
“对不起,西西。”沈宴清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婚礼,不是他的选择。
“宴清哥,你道什么歉。你都这么老了,该结婚了。”瞿西西轻笑,努力让自己状态好一点,最近生病总觉得的有气无力的,喝了好多的药,总是不见效,她心里有些烦躁。
沈宴清闻言,堪堪的笑了声。
他总说权北没资格,可他现在有什么资格呢?
他以为他们离婚,他有机会照顾好她。十七年前错过的,现在他会补上。
她一个人走了那么长的路,他以为一切都还有可能。
“我先走了。”沈宴清在逃避,他没办法面对她。
“好的。”瞿西西轻笑,看着他近乎于落荒而逃的身影。
都是被命运推在一个地方,不得已向上而已,选择,是自己的选择,是命运的选择,是机会,也是运气。
没办法怪谁,谁都没有错。
另一边席珞玙收到请柬的时候,仍然震惊。
瞿西西和权北她并不看好,但她总以为沈宴清和瞿西西还有机会。
“沈宴清结婚?”霍景棠看着她盯着请柬,一直发呆,问道。
“嗯。”席珞玙点头,将请柬合上,扔在了一边。
“你很不满意这门婚事?”霍景棠看她态度有些强硬,似乎对这并不感兴趣。
“霍少可真会开玩笑,我不满意有什么用。”她有些自嘲的笑,沈宴清自己都做不了主的事,她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阴阳怪气。”霍景棠听他这幅口气,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