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发的深了,西风吹的外面的树枝沙沙响,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透亮。
权北的话清晰的停留在耳边,挥之不去,瞿西西真的是觉得,这人是疯了。
次日一早看见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时,瞿西西差点没扔了手机。
但是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她不满的划过,接听。
“什么事?”她声音冷的像冬日的寒冰一样。
“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你不打算回来一下吗?”瞿一城在对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么久没听见他们的声音,倒让瞿西西有些陌生了。
“我看不止是这件事吧?”瞿西西讥讽的笑。
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他早有领会,怎么可能就这样一件事,他那这么好心邀请她去瞿家。
瞿一城笑了声,不知是被拆穿的尴尬,还是别的。继而说:“你弟弟回国了,公司有个项目,需要权少出面做担保。”
“那你找权少,找我我也没有办法。”瞿西西装作不懂。
“我要能说动权少还找你干什么?”听见她这个态度,瞿一城也没有什么好语气,怒道。
电话另一边不知道是和谁在抱怨。
养这么大养了个白眼狼。
“我和权北离婚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事我还真帮不了你。”这么多年,她真的受不了这无利不起早的一家人。
“谁让你离婚的,我们同意了吗?”瞿一城听见他们离婚的消息瞬间不淡定了,接二连三的指责不断的道来。
“用不着你来同意。”瞿西西不想和他说理,直接挂了电话。
一会儿看见相同的号码,接二连三,瞿西西实在受不了,直接拉黑。
她知道这事儿不会就此结束,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
于是,她早早的出了门,去了工作室。
一连晚上没有他们的消息,瞿西西这才放下心来。
席珞玙再次打来电话时,打破了这一整天的平静。
瞿西西得知瞿廷不但找权北无果,还打伤了他时,她人都快气疯了。
到了警局。
看见瞿廷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装作一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样子,还顶撞旁边的警官时,瞿西西过去直接朝脸上了抡了一拳。
“姐,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瞿廷被打的退了些距离,要不是手扶在了椅子上,就她这个力度,非躺在地上不可。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席珞玙都有些顾不过来。
她急忙劝说道:“西西,别动手。”
“你先听瞿廷解释!”席珞玙拉住她的手。
“好,你解释!”瞿西西咬了咬牙,看着瞿廷,她和他已经很就不见了,前些年,瞿廷闹着要学画画,瞿一城托关系把他送到国外,后来和瞿家闹的太凶,她很久都没回过家。
跟他,也就再没有见过了。
他比之前高了许多,带着一副金框眼镜,头发有些长,前面的刘海遮住了眉毛,全身上下透露着文艺气息。
“他的朋友诋毁你,他都不愿意为你说一句话,你和他结婚的这两年,你都是怎么过的。”瞿廷擦了擦嘴角,打量着瞿西西,探究的眼神里更多的的是不解,疑惑的问道。
瞿西西看了眼权北,他的额头被纱布包着,纱布渗出血色,看起来有些严重。
她紧抿着嘴唇,好久才说道,“这跟你没关系,你打人总是不对的。”
瞿廷并不了解其中其中事情的缘由,他和瞿西西确实很很久没见了。
爸妈说她这个不孝女,家里就当是没有这个人。
瞿妍姐也再没有说什么,他们好像对她都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