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担忧的问:“你怎么了?”
席珞玙听见他终于肯和她说话了,莞尔一笑,“我没事,就是有些困。”
“你快上车吧!我很快就回来。”
听她这样说,霍景棠打消了疑虑,上了车。
席珞玙来的时候,霍景棠已经靠在窗上睡着了,轻轻将他的头往座椅上挪了挪,对上他睁开的眼眸时,有些堪堪的别过了脸,正襟危坐。
“吵醒你了?”席珞玙将刚才买点水递了过去。
他伸手接过,摇了摇头。
“那回家了!”席珞玙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霍景棠只是靠在窗边休息,冷清的气氛有些尴尬,席珞玙好久才道:“你还在生气?”
霍景棠压根没有睡,醉意上头,但脑子却清晰的很,声音沙哑,小声的回了一句:“我那敢!”
席珞玙失笑,“你能不能不要阴阳怪气的?”
“我没有。”
“那你就是怕了?”
“怕什么?”霍景棠来了兴致,看向席珞玙。
“怕你比不过宋泽言。”女人满是挑衅意味。
霍景棠陷入了沉思,下午和她吵架的原因就是因为宋言泽,此时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问题时,倒一时想不到怎么回答。
这个女人说话向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谁知道她的那句话是真的是假的。
她说不爱他。但她的关心是切切实实真的,她的所作所为都让他已经相信了是爱他的。
可她从来说过爱他。
她可以为了江修和他结婚,放下傲骨来求他。为了维护宋泽言来和他吵架,说宋泽言才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人。
霍景棠实在看不透她。
不过无所谓,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就算她的身边会有很多男人又怎样,他始终相信,没人比他更爱她。
好久他才缓缓的回答她挑衅的话语,“宋言泽要敢追你,我让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席珞玙听着似曾耳熟的话,轻笑:“你惯会威胁人。”
“威胁?”霍景棠反问,坐正。又继续道:“我告诉你珞珞,你现在可是我老婆,你要是敢和宋言泽来往,这叫出轨!”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席珞玙紧握着方向盘,看似漫不经心。
“我现在可看不透你。”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席珞玙听来,倒是有一些试探的意味。
“我给你说了只是朋友,秦祯是导演,况且很多东西都是他负责,你到底有什么不相信的?”
“那个异性朋友,跟个有夫之妇天天聊天发微信的?”霍景棠越听她解释越来气,他已经够压制着脾气,不冲她发火了。
“你还翻我手机?”
“那又怎样。”
“你简直不可理喻。”席珞玙实在不想和他再聊下去。
终于到了翡翠湾,席珞玙下车头都不回进了屋。
左腿很痛,甚至发不了力,回到浴室,她换了睡衣,小腿处有些泛青,她从包里找来药膏涂上,每年冬天都会这样,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药膏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有时痛的睡不着的时候,她甚至靠吃安眠药来缓解疼痛。
刚出来就撞上倚靠在浴室门口的霍景棠,席珞玙心口一紧,没有说话,掠过了他。
“要不要去医院?”霍景棠出来便问她,此时的他,脑子的晕乎乎的,下午的时候很生气,可现在看着这样的她,他凭什么给她发脾气。
当时,是她将他在实验室里背出来,火灾加上地震,她胳膊上的疤,到现在都没好。
他根本没有资格。
他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