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瞿西西便做好了早餐,等了许久,他才缓缓下楼。
昨天他在书房睡的,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瞅见瞿西西坐在餐桌前一脸贤惠的样子,眼底又黯淡了下去。
在旁边坐下,缓缓开口道:“瞿西西,你这给一个巴掌又给一个甜枣的手段到底是跟谁学的?”
“这样的手段,权少不是最擅长了吗?”瞿西西也不退让。
权北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看向她,冷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有些太纵容你了,跟着沈宴清一起出国玩,回来还给我甩脸子。”
“你没事老扯沈宴清干什么?”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这情夫我还说都不能说了。”权北也实在气的很,不想说的话也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情?”瞿西西永远想不通,他自己外面的女人都成群结队,每次吵架,他总会把沈宴清牵扯进来。
“就凭你非要闹着让我娶你!”
一句话,将瞿西西堵的死死的。
沉寂了很久,瞿西西都没有说话,权北也有些难堪,他本来没有想那么多的。
“对不起”瞿西西又道起了歉。
每次吵架,都会因为她的道歉而结束,权北最讨厌的就是她说对不起,哪怕她跟外面的女人一样无理取闹也行,可偏偏,她什么事都能退让,好像什么也无所谓。
“离婚的事情,你不同意的话,我会和爷爷奶奶说的。”这次,瞿西西没有像以往一样,就此结束。
“你敢闹到爷爷奶奶面前,我就敢让沈家在C城永无立足之地。”权北不喜欢不识趣的人,也不喜欢别人来威胁他。
“是不是我死了,你才肯放过我。”瞿西西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不离婚,他从不缺女人,也不喜欢她,这段不为人知的婚姻,他为什么不想早早结束。
“你死了,沈宴清也不会好过,你确定?”权北最烦她这样,以死威胁他,这不是第一次,上次,差一点也是。
瞿西西直直的盯着他,眼眶泛红,她抬起头努力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权北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紧,他不想说这些话的,可她非要一步一步逼他。可看着她哭成这样,有些措手不及。
当初孩子没了,她都没有哭,为这种事情哭。
她果然还是为了沈宴清。
“外公外婆今天来C城,你收拾一下东西,过会让江序送你去老宅住。”
瞿西西仍然哭着。
“听到了没?”权北有些不耐烦。
“知道了。”她带着哭腔说道,点了点头,不敢看他。
见她这个样子,权北实在烦躁的很,扔下了筷子,上了楼。
他走后,瞿西西捂着脸大声痛哭了起来,哭到在卫生间吐,才停止。
权北紧绷着脸,听着楼下的动静,一直到王妈上来,叫他哄哄她。
他到书房拿了份文件,下了楼,走在她的身边,一直到她不哭了为止,才开口问道:“就这么在乎沈宴清?”
见她不说话,他又自嘲般的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也是,你还什么时候为别人这样过。”
“给,离婚协议书我签好了。下午尽快去民政局把事情办了。”权北递了过去,见她没接,扔在了地上,转头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