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北扫过她满是嘲讽的脸,眉头紧拧着,显然有些烦躁。
他不知道怎么看待她的身份,只是这两年多,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他开口想要解释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结婚是这些时间,他对她并不好,给瞿家使绊子,迫使她求他。帮她的对家蓝荇毓抢她的资源,带女人来家里故意气她。
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他的高傲,不允许他此时低着头向她认错。
他以为他只要警告她不要再提这件事情,她就不会再说了。
可今天,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等过两天闲了去一趟A市看一下外婆,回来了我们办理离婚!”权北不见起伏的说。
“好,我后天正好要去趟法国,回来正好赶上。”她毫不掩饰。
“你不去A市?”权北还是希望她去,这也是奶奶所希望的。
“法国的那个电影节很重要,我必须要去。”瞿西西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不可忽略的冷淡疏离。
权北现在说不上个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感同身受了吧。
以前,他也就是这样对她的。
刚结婚的那一会儿,她说瞿一城想让他们回趟瞿家的时候,她求了他三天,最后,他还是没有去。
他记得那天王妈打电话让他回家的时候,他看见她红肿着脸在卧室哭了一整晚。
王妈让他哄哄她,他说她太吵了,她才停止。
现在,他也没什么理由去要求她了。
其实两年前的事情他早已经放下了,只是欺负她已经成习惯。
权北轻声嘲讽道:“连最后几天的戏都不想演了?”
“就三天,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等我回来。”她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说道。
她知道奶奶的意思是是想让他们一起去看看外婆,她还是狠不下心来做到像他那样。
“随便你。”他黑色的眸子没有多大的起伏,只是周身的气氛开始冷了起来。
瞿西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转身正要离开,纤细的手腕被他用力的握住,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后就被摔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他压了上来,灰色睡衣衬的他皮肤更是白皙,放大的眉眼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女人,像是猎人盯着猎物一样。
“你…干什么?”她有些紧张,又被他紧紧不放的目光盯红了脸。
“我们还没有离婚,权太太该不是不想履行夫妻的义务吧?”他眼眸染上情欲,嗓音低沉,附在她的耳边问道。
“这种事情,你还是去找你外面的女人吧!”她神情冷淡。
“老子就睡过你一个女人,你胡说什么?”他狠狠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言语中满是怒火。
瞿西西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直视着他,讥笑:“怎么?权先生敢做不敢当,是不是下次你们当着我的面做你才认?”
“真是牙尖嘴利!”权北从她身上起来下了床。
“滚!”他低声骂道。
瞿西西起身,理了理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