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赶往现场时,车辆的主人已经晕了过去。
救护车也很快赶到,敲开了玻璃,女人营救出来时,脸上沾满了血。
不知道状况如何,救护车赶紧送往了医院。
电话是过路的司机打的,并不确定是不是肇事者。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也很配合,做了笔录,表示愿意接受警方调查。
权北次日看见新闻时,才赶来的医院。
沈宴清看到他时,上去就抓住了他的衣领,他的眼底尽是遮不住的怒火,恶狠狠的问道:“她出事的时候你在那里?”
“跟我有什么关系?”权北也恼火的很,她出车祸又不关他的事情。
“你对他又说什么了?”沈宴清对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是感到恼火。
当他听到警官说,车祸不是意外,而是自杀未遂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我他妈能对她说什么!”权北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甩开他在自己领子上一直抓着的手。
“你知不知道她的车祸不是意外,是她自己自杀未遂,她不想活了,你知道吗?权北。”沈宴清怒吼道,推了他一把,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权北想起她昨夜有些决绝的话,后知后觉。
他眼底闪过惊恐,后又一眼憎恶的说道:“这些事情,不用你来跟我说。就算她死了,她还是权太太。”
权北特意咬重了权太太三个字。
向来性子温和的他再也容忍不了他这么说瞿西西。沈宴清重重的给了权北一拳。
男人没有躲开,很快嘴角流了血。他舔了舔嘴角,眼底猩红,一脸不屑的瞧了他一眼,就去了瞿西西所在的病房。
女人还在昏迷着,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头部和腿部都被纱布包裹着,看起来丑陋极了。
她没想过,平时那么精致的女人此时这样躺在这里。
“你满意了?”沈宴清嘲讽道。
“再吵你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见不到她?”权北眼中迸发出寒光,沉声道。
沈宴清怎么不信他这个神经病。
“不许再伤害她!”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病房。
他深知,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外人,是最没资格插手的。
男人大步走了过去,在她的病床旁边坐了下来。
医生说,她脱离了生命危险。
脑部受了重创,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所以一直昏迷。
她一道歉,就会说很多的东西,昨天她和平时没有两样,只是说的一些话有些让他不能理解。
他好像从来都不了解她。
他厌恶够了算计,当初从权家那么多人手里接手权家,那么多人虎视眈眈,他没少遭人算计。
他们给他安排女人,在身边安排眼线,各种手段都使了。
所以,当瞿家人找上门来时,他是十分气愤的。
明知她有目的,但爷爷奶奶喜欢她,为了不让他们离婚,分了一半财产给她。
正因为如此,他处处打压瞿家。
她还是服了软,在他眼里,她确实不够硬气。
即使是他怎样恶劣的态度对她时,她好像从来都不在意。
她是温柔的,对待任何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