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霍景棠。
那个不可一世,杀伐果断的霍景棠。
秦祯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一个劲的栽在席珞玙身上了。
霍景棠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惊讶,低头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紧抿着薄唇,反问:“怎么?你很瞧不起!”
“没有没有,我那敢呀!”秦祯双手合十,没出息的说道。
“哥,我记得你一周前前就去过B市了,嫂子很快就回来了,这段时间我还得忙着看下部戏,你就先别找我了昂。”秦祯碎碎念念的说道。
“就这样昂!哥,你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这话,秦祯急急忙忙离开了现场。
生怕霍景棠再问什么问题出来。
他一个节目的导演,最需要这中话题度了。
霍景棠清高,了不起。他看不上,他秦祯需要啊!
圈里都内卷成什么样子了,他不好好努力,没有拿的出手的作品,他怎么混的下去。
回去跟秦家的人争继承权,他真的没那个精力。
他不是权北,也不是霍景棠。
秦家那样的地方,他早想摆烂了。
秦祯走后,霍景棠没一会儿也就走了。
临走之际,看见那会刚和权北一起说话的覃嫣此时正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盛世的王容海在喝酒。
他对这事也并不在意,跟权北有关系的女人多了去,霍景棠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真把那个女人放在心上过。
出了会所门,开车回了翡翠湾。
此次屋里的灯暗着,他摸索着上了楼,回了卧室。
席珞玙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倒是每夜都回翡翠湾。
之前她在的时候,怕她烦,也不敢天天回家。
好不容易两个人关系近一点,还被秦祯送去了B市。
他怎么不想天天去B市陪着她。
B市远,公司的事情又多,他只要一有时间就跑过去看她。
可她,好像从来都不会主动问他怎么样。
她还是气他之前不管她,现在也不想再依靠他了吧!
要不然徐敬一的事情,她从来都不说,她情愿打两三份工赚钱给徐敬一还债,她都不愿意主动朝她张口。
霍景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下床坐在阳台边上椅子上翻看着手机。
望着那个熟悉是号码,鬼使神差的拨了过去。
没等对方接通,就又挂了。
凌晨两点多,这会儿她肯定睡了。
会吵醒她的。
翻开微博没有一分钟,对方就打了电话过来,一看是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修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滑过屏幕,低下声音问了句:“怎么了?”
“你打电话你问我怎么了!”对方显然就是被吵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情绪。说话嘟嘟囔囔的。
席珞玙听见对方没有再回话,想着是不是自己说的话有点太过分了,软下声音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接着又来了一句,“又喝酒了?”
席珞玙又想起他之前喝醉酒打电话过来抱怨的样子。
他平时真的可高冷了,只有他醉酒时,她才能见到他活泼一些的场面。
“喝了一点点。”霍景棠如实回答。接着又补了一句:“我脑子清醒着呢!”
“我又没说你不清醒。”席珞玙轻笑。
“嗯。”霍景棠听着她笑,嘴角上扬了起来。
“快睡叭,很晚了。”席珞玙带着困意说道。
“知道了。”霍景棠乖了起来,也没有再反驳什么,答应道。
“晚安。”
席珞玙道了句晚安就挂了电话。
“晚安。”
霍景棠菲薄的唇角动了动,低头看着已经暗了下去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