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的话,让权北陷入的沉思。
可转念一想,这样唯利是图的女人,配他拿她当自己人,把她捧在手心里吗?
楼上的动静越来越大,权北的怒火一子起了来。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他看着女人翻腾着衣柜,地上放着行李箱,就忍不住来气,充满怒火的责问道。
“我去找沈宴清,给你们腾地方,不行吗?”瞿西西也火大,不假思索的就说道。
“从今以后,你爱带那个女人带那个回来,都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不离婚,不是我罢着你这权太太的位置不放。”
“你要去找谁?”权北是真的不想从她口中听见沈宴清的名字。
“沈宴清。”瞿西西加重了这三个字,手里的动作倒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
权北一把扯过瞿西西手里的裙子,重重的扔在地上,连带着行李箱,也被他踹在了地上,里面的衣物散落了一地。
瞿西西被他重重的推到在身后的床上,权北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冷着脸恶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问道:“你给我再说一遍,谁?”
“沈宴清。”瞿西西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不服输的怼了过去。
“怎么?终于承认和沈宴清有一腿了。”权北厉声道。
“那又怎么样!沈宴清比你好一千一万倍!”瞿西西实在气急了,怒不可竭的吼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好不好。”权北眼底泛着冷意,手从她的睡裙底下探去。
瞿西西身子一僵,全身的紧绷了起来,挣扎道:“少碰我!”
“给别的男人碰不给我碰,老子花了钱的女人倒是给别的男人爽去了。”权北的愈发的难听。
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菲薄的唇吻上了她洁白的脖颈。
“西西,沈宴清在床上也是这么对你的。”权北的语气突然温柔了下来,但却让瞿西西莫名的害怕。
“放开我。”瞿西西用力挣扎着。
她越挣扎,权北越用力,偏发了狠的折磨她。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碰她。没有一点的怜爱可言,全程都在带着怒火惩罚她。
结束时,瞿西西的眼角还挂着泪滴,权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委屈的模样,莫名一些心疼。
一想到沈宴清这三个字,那仅存的一点的心疼就被滔滔而来的怒火湮灭了。
他低头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滴。
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还敢不敢去找沈宴清了?”
瞿西西偏过了头,不再看他,闭上了眼睛,满脑子都是他充满讽刺的话语,如幻灯片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
许久她才开口:“我要搬出去。”
“你还是不长记性?”
“我回守望孤儿院了,以后就在那工作了。”瞿西西淡淡的说道。
“晚上回家住。”权北见她这样,还是退了一步。
“这是你的房子,不是我的家。”她还在为昨天晚上他的话生气,到这里权北算是听出来了。
这样的话,他不止说过一次,可瞿西西偏偏就记在心上了。
她是孤儿,从小就缺乏关爱,被瞿一城领养后,也获得了短暂的爱,可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便觉得她多余,她以为只要自己懂事听话,他们就会对她好一点。
她努力学习,什么做到都比弟弟好,争取出人头地,她不是没有争取过什么,可不爱就是不爱厌恶就是厌恶。
从十八岁出来再到现在,她已经六年没有回过瞿家了。
可在此期间,那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她还是做了。她觉得自己欠他们的,她感激他们的养育之恩,可他们又把她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