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再说话,直接无情的关上了门。
权北看着她这样,心里莫名的烦躁。移步走到书房,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
点燃,待到燃尽,烧到了手指才将手中的烟蒂捻灭,扔到了垃圾桶里。
没一会儿,又敲开了瞿西西所在客房的门。
开门就听见女人不耐烦的质问:“你又怎么了?”
她还没有完全睡着,但内心的怒火已经写满在脸上了。
权北还没有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北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瞿西西瞅着深夜门口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人,女人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一脸幸福洋溢的盯完权北,又开始朝她看过来。
“姐姐,你不要生北哥的气,今天是因为我…”
“闭嘴行吗!”瞿西西不想听她扯东扯西,直接打断她的话。
“你们爱怎样怎样,我管不着。不要跟我讲,离我远点行吗?本来就够烦了,紧跟慢赶着在我这里说什么,炫耀吗?我不爱看!权北多少女人你不知道吗?我什么不清楚,用的着你跟我讲?”
“因为你生气,你谁呀?你配吗?”
说完就关上了卧室的门,两人清清楚楚的听见反锁的声音。
女人脸被瞿西西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的。
本以为看瞿西西这样,她还真以为好欺负,没想到最后却被人家堵的一句都还不上嘴。
“覃嫣,我来的时候就给你说了,不要招惹她!”权北被瞿西西的一番话,也搞的满脸黑线,此时满眼戾气的盯着覃嫣,希望从这女人口中能听上个满意的答复。
“北哥!你不是很讨厌她吗?难道你心软了!”覃嫣若是知道权北这样,倒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我的事情也轮到你管了!”权北也有些好笑,第一次大发慈悲的帮一个人,竟然最后得到这样的对待。
他满是探究的眼神盯着女人,看着她伪善的面具之下是一副怎样的人心。
“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覃嫣没有几秒就妥协了,连她结婚一年多的妻子都管不了他,她覃嫣算什么?
覃嫣再自作聪明也知道,对他的事情不能太多的过问。
权北这样的人,能捧你四下宴宾客,也能眼睁睁看你坠高楼。
这样的人,能为那个女人鞍前马后,在所不辞去呢!
总之,她不是。既然不是,就乖乖待在他身边,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
“好奇心害死猫!”权北留下这么一句话回了书房。
次日一早,江序就来接覃嫣,一直到瞿西西起来,在云桂苑就没有见到覃嫣的身影。
不过权北倒是没有离开,瞿西西一下楼就被王妈叫了过去,和权北一起吃早餐。
上次两人吃饭还是瞿家出事,开口求他的时候。
他神情冷漠,许是昨晚的事情惹到了他,这会他的脸色,阴冷的不行,于是这周遭的空气,也稀薄了起来。
瞿西西慢悠悠的入座后,想要开口缓解一下这阴冷的气氛。
“对不起,昨天对于那位小姐说的话不是我本意,下次见到她,我亲自道个歉。”
“为什么道歉?”权北不解,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愿意妥协了。
“说的话可能太过了吧!还有说你的那些话,顺便给你也道个歉。”瞿西西一边喝着碗里的粥,一边说到。
“硬的不成?现在开始来软的了?”权北还是昨夜的话,讽刺道。
“你说是就是吧!”瞿西西搅动着碗里的粥,知道自己无力辩解,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实在觉得今日的她有些奇怪。
后又听见她慢慢悠悠的说道:“股权转让协议我已经签了,还有离婚协议。这一年多,打扰你了。我名下的财产除了违约金除外的两千多万,我都派人转到你账户里了,我知道这些钱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吧!”
权北冷呵了一声,冷沉的声音响起:“你挺着大肚子在老爷子面前求着我娶你的时候你忘了吗?现在玩够了,你就想摆脱我了。”
“可我已经付出过代价了,那个孩子,不是死在了你的手中吗?再说了那些,不是我本意,当初瞿一城拿院长的性命威胁我,才来利用你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现在,不是想及时止损吗?”
“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罢着权太太的位置不放,等我们离婚,你再娶个你喜欢的女人,共度余生不是很好吗?”
权北脸色沉了下来,这个女人,他都没说过解脱,她到把自己退的置身事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