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
接上章
陈泗旭站在门外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内凳子上的张真源,那人化了妆,穿了一身红衣,眉眼含笑,喝着小酒,与旁边的一位男人闲聊着,时不时眉眼弯起来,像月牙一样。
他梦中和张真源的婚礼,也是这样,现在全变了,要结婚的人没变,变的,是他与张真源结婚的人,是另一个人,而不是他自己。
当在众多人中无意间撇上了那么一眼,张真源便看到了藏在人群中一抹高大的身影,那人戴着面具,但是从那双眼睛中他可以认出这是陈泗旭
泗旭,原来你真的舍得来
张真源心里默默念道
今日天气很阴暗,下起了毛毛雨,风刮的很大,似乎上天都在反对这门婚事,张真源望了望院里的花,花枯萎了,风划过他的肌肤,好像在告诉他的伤痛上的盐巴有多少
张真源低声在旁边同穿红衣的男人耳边说了几句,便起身向他走来
"真源…”
陈泗旭愣在原地,看着张真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张真源刚走到他身边,就拉着他匆匆跑走了,跑到了花园停了下来
张真源看着陈泗旭,声音带着哽咽,扬起一个勉强的笑
"你舍得来啦?″
风把红衣撩的唯美,张真源一头长发,两条须发飘过唇边,那双眼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思愁,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草地的声音,像极了倾诉和分离时的不愿意。陈泗旭没有说话,一直看着张真源。
"泗旭,我今天好看吗?”
陈泗旭眼眶微微的红了,捏紧了拳头,今日的张真源的确好看,那是红一,更是衬托的更加美丽,可是不知怎么,心里好像有一道屏障,喉咙好像卡了什么东西,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陈泗旭慢慢的说道
"…祝你幸福″
祝我幸福?一股苦涩的味道让张真源的眼眶已经开始湿润,他尽力的让泪水不从他的眼角边落下来。张真源看着比自己稍微高一点点的陈泗旭,太多的话想在现在说出来,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他尽力浓缩想说的的话,在无数话语中筛选,最后有些颤抖的问道
“你有爱过我吗?”
陈泗旭盯了张真源好一会儿,眼神里的柔情把张真源整个人吞没了
"不谈爱过,我怎么会来。″
陈泗旭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真源,你知道吗?…今日我是带着目的来的″
"一个是想见你″
"一个是想抢走你″
张真有些错愕,脚步有些不稳的往后移了几分
"什…什么?抢…抢走我?″
他有些不解陈泗旭为什么现在突然说出这番话
"你只要记住我爱你,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看不得你和他人新婚结偶,那我便将你抢回去,像以前那样一直下去,好吗?"
"爱我却不能跟我在一起?”
张真源向前走了一步
“陈泗旭,我很开心,真的,真的很开心等到了你的一句我爱你,但是当你说出我们只是朋友的时候,我等的便不再是这句话了。”
现在换陈泗旭的心沉了下去,张真源这番话的意思表明了就是不跟自己走,还是依旧要回去结婚。
"泗旭,你来的太迟了…一切都晚了…″
他和张真源也许就是不该相遇的人,过去留下一个羁绊,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却还是得在最后说声再见,在人海茫茫里,在世界角落里擦肩而过,从此形同陌路,缘分到了尽头。
陈泗旭和张真源最后的谈话,是陈泗旭的一句祝你幸福,张真源的一句借你吉言。
陈泗旭放了一个荷花灯,他在府内无聊的时候写的:张真源要和陈泗旭在一起
可那天,陈泗旭偷偷的改了
晚上, 一盏荷花灯划过河边,在河上发光, 这荷花灯带着一位太子许下的凤愿,风轻轻的吹,那盏灯越飘越远,天空的光照到了那盏灯上:
张真源一定要记得陈泗旭
栗子弱弱的问一句
栗子你们晚上都不睡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