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没和老男人打招呼就早起去了片场。
我按图索骥,凭着记忆下了出租车,找了很久才找到。
白天我才看出这里的规模,房顶、高架线上,全是摄影机和电缆,地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自动摄影机轨道。
白天有很多群众演员走来走去。
咦,那天晚上怎么没有群众演员?
难道安慕希一个人在试戏?
我随便找个人打听安慕希的所在。
群众演员哦,你问安慕希呀?昨天拍戏脚伤了,住院了。就我们和他的经纪人在这,你有什么事可以问他经纪人。对了,你是他朋友吗?粉丝不能来,我们的手机都被一安没收了。一安可吓人了!
暖暖一安就是……安慕希的经纪人?
群众演员可不是,管安慕希就像管儿子似的。
群众演员群众演员悄悄对我说,这时一个穿着高贵颐指气使的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带风般走了过来。
一安我就说进度怎么这么慢!敢情你们没人监督就磨洋工啊!
一安指着群众演员就像骂孙子似的。
群众演员不是,这不是有人打听安慕希嘛。
群众演员刚才还长舌头大嘴巴,现在则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缩在墙角,唯唯诺诺。
一安行了,少废话,快去拍戏去!我可告诉你们,今天不完工谁都别拿到钱!
群众演员别介啊。
群众演员们嘟嘟囔囔地去拍戏去了。
一安你要找安慕希?
一安问我。
眼皮快抬到天上去了。
一安你是粉丝?怎么找到这的?
暖暖不,我是前几天被安慕希不小心撞到了,我今天特地过来感谢他。
一安哼!感谢他撞你?
暖暖不是,我要还……
我及时闭上了嘴。直觉告诉我那天安慕希给我那么多钱是有目的的。
一安这没你什么事,安慕希不会接见你的。快走吧!
一安显得很不耐烦。
一安另外,安慕希警告过你吧?如果你把他拍戏的地点透露出去,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没有!我确定安慕希没警告过我这个!
暖暖他在哪?听说他住院了?在哪家医院?是我上次住的院那家医院吗?
一安什么住院!他好端端的拍戏,住什么院!把你的手机留下,走走走!
她上来就翻我包里的手机。
暖暖你为什么要我手机!你没有权利要我手机!
我使劲拽住包包,不让她从里面拿手机出来。
一安没收手机是这的规矩!防止你拍照!拿来!不拿我叫保安了!
暖暖真是岂有此理!哪有这种霸王条款!人都没见到,我拍什么照拍照!我今天不见到安慕希就不把手机给你!
一安判断出我根本没有拍照,也不想和我纠缠。
冲我摆摆手:
一安走吧走吧。
我觉得自己像条狗一样灰溜溜的。
走在路上,我怎么想怎么不对,我决定去医院找找,看看安慕希是不是在医院。
我去前台查,根本差不到安慕希的资料。
正当我觉得自己神经过敏往外走的时候,碰上了那个小护士。
护士咦,你怎么又来了?
暖暖我是来找安慕希的。真巧,又碰到你。
护士是安慕希叫你过来的吗?我奉劝你别过去找他。
她悄悄凑到我的耳朵边,用手盖住耳朵低声说:
护士他住在精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