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参见天后。”
顾崇十分期待这西域的菜肴,脸上满是欢喜。
“平身。听闻皇叔带了一道兔子肉,不知在何处?”
顾君绝松开手行礼道:“皇上,臣近日恰巧遇到一位西域的大厨,便想着皇后来此地已久,必定十分想念家乡的菜肴,于是臣便邀大厨府上一叙,特意做了这道兔子肉,迫不及待地进宫来给您尝尝。”
霜月原本端庄地坐着,一听见是家乡的菜肴就按捺不住地激动了起来。
“快呈上来!”
顾崇宠溺地看了一眼霜月,示意她切勿浮躁。
语毕,顾君绝示意下人将菜肴呈上来,刘公公上前将它送至御前。
安然趴在阮烟怀里的11看见这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立马毛骨悚然。
“呃??阮爷,如果你昨天没有带走我,我今天就成了你现在吃的这道菜了!好可怕。”
阮烟笑了笑,拾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细嚼。
“味道,还不错。”
然后又将筷子递给身侧早已馋得快流口水的左绾儿,左绾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筷子“尝”了起来。
“皇上,昨日臣府中遭了贼,丢失了一样东西。”
顾君绝微微斜目,目光落在阮烟身上,眼中带笑,却又不易让旁人察觉。
“阮爷!他看过来了!该不会是知道昨天的事儿了吧?”
阮烟不自禁地把左手向后挪了挪,将衣袖扯了扯。
“不知皇叔所丢是何物?府上可有人见过盗贼?可有眉目?”
“回皇上,臣所丢的正是母妃身前所留给摄政王妃的血玉镯子。
昨夜臣高兴,喝得烂醉如泥,只记得臣取出镯子后似乎将它戴到了王妃的手腕上。
可今早醒来后发现,王妃手上并无玉镯,如此看来是臣昨日将那贼人误以为是王妃,便将镯子给那贼人盗了去。
而那贼人的模样臣尚未见得,府中也未寻得蛛丝马迹。”
说着皱起了眉头,表露出一种心痛之感。
什么叫被盗贼偷去?!明明就是自己给别人戴上的,还说别人偷!真是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居然在这儿告状。
顾君绝转而看了眼青萝,美眼温柔。
“不过一只镯子,想必王妃不会在意的。”
阮烟抬了抬眸,望着小萝道。
“还真是苦了王妃了,新婚之夜竟遭此劫,让那贼人偷去了摄政王所赠。
你出于本后的纤月宫,而昨日本后身体抱恙未能出席婚宴,可这新婚礼本后还是应该送的。”
她又偏过头去看了眼嘴里嚼着肉,向嘴角满是油的左绾儿唤了一声。
“绾儿,呈上来。”
左绾儿立马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将宫女手上端着的礼物送到小萝手上。
“这礼物虽不及摄政王的贵重,但也是本后的一片心意。”
小萝看着那礼物,向阮烟行了个礼,“多谢天后。”
阮烟站起来,故作头疼,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左绾儿立马上前扶住,“天后。”
阮烟稳了稳脚步。
“想来是最近气候转凉,本后身子有些不适,就不打扰你们的雅致了,本后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