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裙翻飞如浪,一缕青丝偷舔香腮,香肩上栩栩如生的艳红梅花枝扰人心上。
姬魁缓缓而来,裙摆有些“破败不堪”,隐隐约约闪现纤纤细腿,一双玉足踏着地面轻盈如燕,脚踝上那根串了翡翠玉珠的红线在白皙肤色的衬托更加醒目。脸颊两侧的珠帘上的银铃有规律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角特意点上的泪痣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这一出场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坐于中央的赵林焕眯了眯眼,有着几分玩味。
“红枣堂的姬魁果然名不虚传!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样貌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今日我等有幸听得一曲,回味无穷!有幸一睹姬魁尊容,何其荣幸!”
呸!老男人!
“听闻这红枣堂内有一特技,叫做‘香酒’,不知姬魁可愿一示?”
右排一紫衣男子右拥一秋娘,喝着美人所递之美酒,余光看着姬魁,“若你能够夺得在座其中一位公子之欢心,本王子便赐你一个愿望。”
姬魁对上谢铭那双戏谑的眼睛,心里嗤笑。
呵?香酒?讨欢心?
男人就是讨厌!让女人倒酒喂菜还不行,还非得让女人用嘴喂酒?
这么喜欢吃口水?什么怪癖好?
就这样的人还想拉拢“清心寡欲”的反派大BOSS?
简直痴心妄想。
“宿主大大,你想干什么?”
11看出阮烟眼里的不对劲,有一丝当初要自己人头一样的感觉,不禁一抖。
“当然是…”
阮烟袖子里面滑落下一把短柄匕首,轻扯红唇,蓄势待发,“斩草除根。”
让她喂酒?休想!
让她放任反派黑化?休想!
既然敌人都在眼前了,为何不一锅端了呢?还省时省力。
正当她转动手腕,欲将挪动脚步时,忽而腰间缠上一圈红纱幔,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向左边扯去。
阮烟不可思议地扑入男人怀中,霎时将匕首小心藏好,却撞入他冰冷的深眸。
男人双手环上她的柔腰,禁锢入怀。
“哦?莫非摄政王也会沉溺于温柔乡之中?”
赵林焕见状,立马笑了,“哈哈,摄政王也并非远离世俗之人,看来以后,我们之间会有更多共同利益的。”
赵林焕眼睁睁看着这么一美人被人抢走,心里自是有些不爽。
可既是盟友,自是利益至上,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
顾君绝的眼里显然多了一丝温度,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噙着笑,“本王只是有些好奇,这所谓的‘香酒’是为何物。”
说好男二清心寡欲呢?
说好男二对女主守身如玉呢?
说好男二对女主爱得死去活来呢?
可阮烟怎么觉得,这个反派有点假?
既然如此,她为何不好好玩玩?还可趁此机会,揭下他的面具。
“宿主大大,你冷静啊!这个主线人物可不能动!”
“如果,我就是要动,会怎样?”
阮烟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没入口中,随后起身,一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手撩开珠帘,吻上他的嘴,唇齿之间顿时泛起温润的酒醉。
丝竹悦耳,美酒佳肴,秋娘在怀,良辰美景,蜻蜓点水,清波荡漾。
酒中混杂着一股馨香,沁人心脾。
11在一旁被这一幕吓得赶紧捂上眼睛,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阮烟没有想到,顾君绝居然真的把酒给吞了下去,而他眼里的笑意似乎更浓了。
环住脖子的那只小手正渐渐靠近面具的绳子。
怎么动不了了?
正当阮烟准备起身时,顾君绝突然按住了她的头,动弹不得。
这个家伙想干什么?
顾君绝点了她的穴道,动不得也无法开口说话。
可恶!
阮烟瞪着眼睛,心里逐渐燃起熊熊怒火。
顾君绝看着阮烟这副傲气模样,不禁笑了笑,“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旋即站起身来,将定了穴道的阮烟扛在身上走出凉亭。
赵林焕笑着对谢铭说道,“哈哈,你看摄政王这急的……”
“哈哈…来,我们继续喝!”
谢铭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们离去的背影,随后拿起一杯酒猛地灌了下去。
身后调侃的声音渐渐远去,阮烟就这么被顾君绝一路扛着,在混杂的声音下进了一间阁房。
顾君绝拨撩开窗帘,解开阮烟身上穴道的同时,将她往床上一扔,引得她不禁一声闷哼。
这家伙,粗鲁!
“宿主大大,你别生气,别生气哈!”
阮烟刚要坐起,突然脚踝一热,整个人被往床沿拖去,抬头就看见光顾君绝脸上那抹邪魅的笑意。
“红枣堂的姬魁。你与本王,可曾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