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题记【From《诉衷情(当年万里觅封侯)》author by陆游】
独倚小窗,携一壶清酒,带着几分微醺,看窗外的车水马龙,公孙瑶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作为一名江湖游侠,她早已不再适应这种无聊的太平世界,也许,仗剑走天涯才是属于她的人生。
公孙瑶起身离了那名为“镜杬”的轩榭,踏步直入城里来,街上人声喧闹,熙熙攘攘的一片假繁华,公孙瑶不过将将16,仍有孩童心性,一路走走停停,宁可回头多走几步,也要去看那街边面人糖人。
走着走着,日头窜上头顶,公孙瑶抬眼望了一眼,加快脚步进了家酒楼,门前匾额上题着三个大字:“望海楼”。她一弯粉唇笑了笑,来在楼上见四下都是人,只剩两个座位一张桌,捡了靠窗的那一个坐下,只吩咐小二“随便来四个菜,再来一坛好酒,一会一并算钱与你。
刚吃不久,从楼下上来一位蓝袍公子,与她年纪相仿,里有青貔貅走金线的素衣袄,外罩藏蓝的皂罗袍,足下蹬一双宝蓝色薄底快靴,端得是肤若美瓷,明眸皓齿。
公孙瑶一时间看的有些呆,那蓝衣公子也看了她,暗在心中赞一声好个俊俏公子,头顶扎白菱色的扎巾,鬓边戴朵黑绒球,身着黑色短靠小袄,腰系一条宽大带,足登黑鹿皮底的什蛮小靴子,却是生的柔弱,倒不像是行走江湖的游子,却似财主家中的小家碧玉一般。)
“这位公子,实在无法,此处已无余座,请宽恕在下无礼。”说完便在公孙瑶对面拂衣坐下。
公孙瑶见这人说话略透露出一股穷儒书生的斯文之气,不禁觉得有趣,微启朱唇道:“这位……书生却不用拘礼,在下江湖中人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说罢举箸吃食。
澹台汐引点了两个小菜,便抬眼注视眼前黑衣侠客。虽是一身男子打扮,行动举止也不似一般女子,声音却细的不似伪装,声若莺啼。
他看出了端倪,但不愿说破,心里盘算着怎样验证自己的想法。
“古人云: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既然今日你我在此相会,那便是有缘,不如互通个姓名如何?”酒过三巡,澹台汐引问道。
此刻的公孙瑶已自醉了,便放松了警惕。“在下复姓公孙,单名一个瑶字。”
“这么女性化的名字,想必阁下一定是个女子吧。”澹台汐引压低了声音。
公孙瑶才觉失言,连忙用手捂住了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放心,小生是不会对外揭穿阁下的身份的,小生复姓澹台,双名汐引,幸会公孙姑娘。不知姑娘是否有兴去街上走走”澹台汐引拱了拱手,说道。
两人起身正要结账,却不约而同道:“我/小生囊中并无银钱。”说罢,澹台汐引一拉公孙瑶衣袖,飞身就从二楼越下!只留那店小二还愣在原地,好半晌才骂骂咧咧地叫人来追人。
公孙瑶被这人带的心惊,不解问道:“我们就这样……逃掉了?”澹台汐引也是无奈,今日之事属实是他考虑不周了,不由惭愧:“等下次,带足银两,再一并奉还吧。”
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踱着步,澹台汐引不禁问道:“我们今后该何去何从呢?”
“江湖中人,如水中浮萍,居无定所,四海为家。”
“诶,现在天下如此混乱,我们不如也占山为王,快活几日,如何?”
公孙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就你那身子骨,能当的了强盗么。”
“笑我,你不也是弱女子一枚罢了。再说了,占山为王也不一定是强盗啊,你没听说前些年水泊梁山那群豪杰劫富济贫的事迹吗?”
公孙瑶不禁皱了皱眉,她想起了过去在梁山上的那段日子,便抽出了背上的那把剑——那把松纹古定剑。一刹那,寒光四射,威风凛凛,倒映着公孙瑶俊俏的脸庞。
“你——”澹台汐引欲言又止,他终究是认出了那把令官军闻风丧胆的法器。
“这些往事,以后再慢慢与你细讲。”
原来,他们彼此都是有故事的人,而他们的相遇,未尝不是一段新的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