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凶手（22）

夏木推开门，直接将挂号单放在沈雨桌上。

夏木“我是来看病的”

夏木“前面三个病人都没来，护士先让我进来，来吧，开始”

夏木直接忽略过沈雨在座位上坐下。

沈雨看着夏小小，与夏小小对视了一眼。

夏小小指着夏木。

夏小小“我陪他一起来的”

沈雨看了下夏小小，与夏小小一同向夏木看去。

沈雨也在夏木对面坐下。

沈雨熟练的打开摄影机，镜头对准了夏木开始录像。

夏小小反正没事干，也就翘着二郎腿在旁刷手机。

沈雨“名字”

夏木沉默不语，沈雨则继续问。

沈雨“年龄？”

看着夏木一直不说话，沈雨只好直接深入主题。

沈雨“你有什么困感吗？”

夏木冷笑。

夏木“困感？”

夏木“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在给一个人打电话”

夏木“这电话一直在响，可就是没有人接”

夏木“我刚要挂，那个人接了……”

夏木“是个女的，她叫我爸”

夏木冷笑。

夏木“你说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呀？有什么寓意吗？”

沈雨“就是一个普通的电话而已，没什么寓意，你别想太多，放轻轻一点”

夏木“别想太多？轻松？我怎么轻松啊？”

夏木对于关于与夏金兰的死有关的事，都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冷静下来的。

夏木继续说。

夏木“后来那个电话又响了，她打过来了”

夏木“一直在响，一直在振，我就把那个电话接起来了”

夏木“还是那个女的……，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夏木“她说，“爸，是你吗"？”

夏木的视线紧盯着沈雨，一刻都没有离开。

夏木紧接着说道道。

夏木“是你吧，沈雨？”

沈雨关掉录像，笑着说。

沈雨“夏警官，什么意思啊？”

夏木“那个固定电话的号码是你”

夏木“我知道是你，沈雨，别装了”

夏木紧盯着沈雨。

夏小小感觉有什么情况，放下手机就在夏木旁站着。

夏小小“沈医生，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夏小小微笑。

夏小小笑着看向沈雨，一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雨“没错，那电话是我打的，那说明什么呢？”

是啊，那说明什么呢？

沈雨“我爸失踪了那么久，家里的固用电话，我从来没有换过”

沈雨“就是期待哪一天，他能打电话给我”

沈雨“所以，每次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问一句“爸，是你吗"”

夏木扶着自己颤抖的手。

夏木“十七年前，就是你爸杀了他！”

夏木“你爸在杀我老师之前，用楼下的公用电话打了电话”

夏木“那个号码的机主叫沈海洋”

夏木紧盯着沈雨，但沈雨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沈雨“夏警官，你连梦境和现实都区分不了了”

沈雨“你有严重的妄想症”

沈雨“你的情绪，你的语言，还有你的肢体，都只能说明你是真的病了”

夏木“沈雨，你应该很清楚”

夏木似乎有些激动，站了起来。

夏木“当年海舟案的凶手就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