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兵 “凶手虽然被迫改变了作案手法,但是他的作案特征没有变”
#冷小兵 “他依然还是会每次拿一个闹钟”
#冷小兵 “在受害者昏迷的时候,把闹钟放在受害者面前,并把表盘那一面朝向受害者”
#冷小兵 “行凶之后再拿走”
#冷小兵 “所以才会离下这个方块的痕迹”
看着没有一毫头绪的夏木,夏小小,冷小兵则继续讲。
#冷小兵 “一九九八年,第三起,第四起案件同时发生”
#冷小兵 “中间之间隔了一天,但是距离上一起案件已经隔了四年”
#冷小兵 “之后市里就成立了专案组”
#冷小兵 “我师傅就是当时专案组的实际负责人”
#冷小兵 “也是他,当时提起了把这四起案件并案调查的想法”
#冷小兵 “海舟案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才开始正始宣布调查的”
#冷小兵 “二零零零年九月份,第五起”
夏木和夏小小则在旁研究照片。
#夏木 “为什么是麻醉剂和肌松药?”
#冷小兵 “听说过注射死刑吗?”
#冷小兵 “凶手应该是在模仿……,模仿注射死刑”
#夏木 “闹钟是什么?”
夏木质问道。
#冷小兵 “闹钟?闹钟那就是……,就是变态的爱好吧”
##夏小小 “凶手是在折磨受害者”
##夏小小 “少量的麻醉剂,大量的肌松药,让受害者保持惊醒,为什么闹钟会冲着受害者?”
夏小小可以知道夏金兰走的时候应该会很痛,眼泪一时没止住流了下来。
##夏小小 “凶手想让受害者看闹钟……”
夏小小哽咽。
##夏小小 “看着闹钟,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死去是吧”
#夏木 “所以,所以,她走的时候……,很痛苦,对吧”
夏木抓着纸,双手不停颤抖。
冷小兵低头。
##夏小小 “我去洗把脸”
夏小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打开水龙头把脸弄湿。
夏小小关上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小小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子裂出一道裂痕,镜子上多了些许血渍。
“哒哒”,夏小小明显可以听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哒……哒!”,声音愈发响亮。
夏小小连忙打用水龙头,擦去镜子上的血渍。
夏木刚来就看见夏小小双手撑在洗手池上,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夏木 “你……,你没事吧?”
夏小小连忙关上水龙头,把自己撑起来。
##夏小小 “没事”
其实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他们都会知道,只是两人都不会揭穿对方罢了。
夏小小穿过夏木,夏木则走进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夏木看着镜子上的裂痕,似乎明白了,他这个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夏小小靠在墙壁上,隐约能听见里头的声音。
夏木打开门,而夏小小则还靠在墙壁上等他。
#夏木 “你……,你的手?”
夏木下意识看向夏小小,而夏小小则下意识的把手挡住。
##夏小小 “怎么了?”
“嘀哒-”,血从手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看着夏小小血流不止的手,夏木心疼了。
#夏木 “有些事情能不能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