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10】：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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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珏“呵...”

他指尖捏着的茶杯顿了顿，杯沿轻磕在茶盘上，发出一声极轻却格外清晰的脆响

眉峰微微蹙起，眼瞳里的温润像是被拢了层薄冰，化出冷冽的锋芒

肖珏“你深夜来此就为这事？”

他没有提高声音，语速甚至比平时更缓些，只是尾音里那点惯常的温吞散了，每个字都像浸在凉水里

上官意发现他生气了，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

上官意“嗯”

装作无辜，看着他

上官意“好不好嘛？”

她向他撒娇

仅仅是为了让他另一个男人优秀

肖珏“凭什么...？”

说完便垂下眼，视线落在茶盏里沉浮的茶叶上，指节却悄悄收紧，泛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白

肖珏觉得有一些委屈

是他都没有发现的

委屈

上官意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也怔了一下

上官意“那怎样你才肯答应我？”

肖珏指腹在冰凉的茶杯上摩挲两下，力道轻得几乎看不见

眉峰并未蹙起，只是眼睫垂得更低些，将眼底翻涌的情绪掩在阴影里，只余瞳仁边缘泛着一丝极淡的冷光。

开口时语调依旧平稳，甚至比平时更慢半拍，每个字都像经过仔细掂量才吐出来，尾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沉

肖珏“这本就不公平”

对谁都不公平

对营里的其他子弟，不公平

对他，也不公平

上官意“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

上官意“之后，你若让我做事，我不会拒绝”

肖珏“哦？什么都可以吗？”

肖珏说完便重新抬眼，唇边那抹惯常的弧度还在

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像蒙着层薄霜的湖面，看着平静，底下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

上官意“除了违法犯罪的事！”

肖珏勾了勾唇，垂眸掩去眼底的寒意

肖珏“好”

肖珏“我答应你”

上官意听到他同意了，眼角先微微弯起，像被春风拂过的柳叶，漾开一点温和的弧度

睫毛轻轻颤着，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遮住眼底细碎的光

她笑的这样开心

却是因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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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珏将禾晏的这些举动都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怀疑和生气

某天晚上，他突然对禾晏出手

禾晏早有防备，却故意装作不敌，落败下来。

肖珏眉头紧锁，怀疑禾晏形迹可疑、目的不纯

禾晏“我一直仰慕都督的武艺，想拜你为师”

肖珏冷笑一声

一提到这事，他就生气

肖珏“承诺如若你能接住我十招而不出圈，便答应教你”

两人在划定的圈中开始切磋，肖珏攻势凌厉，禾晏看似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

但每每在即将出圈之时，她都能精准地拿捏好分寸，巧妙地稳住身形。

十招过后，禾晏依旧稳稳地站在圈中，肖珏信守承诺，约定好每晚戌时教她。

禾晏将枪法练熟后，肖珏却对她不闻不问。

禾晏“不行，我得去看看什么情况！”

禾晏心中疑惑，便要去他的营帐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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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