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彤管任由他打量,沉着冷静回道:“萧伯父误会了,我不认识什么魔教圣女,也不知道嫦曦是谁,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弱女子,来到此处只为投奔亲戚。”
萧泽从她眼睛中看不到任何波澜,许久才道:“大概是萧某记错了,还请谌姑娘别往心里去!”
萧母也赶紧赔笑道:“就是就是,你这老头子人老了记性也不行了,谌姑娘你站了半天想必也是累了,不妨先下去休息休息。”说着吩咐下人,“来人,带谌姑娘去客房好生召待!”
“谢谢萧伯父萧伯母。”谌彤管道,又和萧翠浓、赵善父子女告了辞才跟着萧家下人去客房。
谌彤管走后赵善也跟着去休息了,萧泽夫妇也将空间留给四个小的。
老辈的走了,萧季白几个小的也松快了。萧季白走到萧翠浓面前,眼中满是欣喜,道:“师妹,你总算出关了!”
萧翠浓也高兴不已,喊着,“师兄你也回来了!”
两人即将订婚,又是一个月未见,此时想见颇有些小别胜新欢的意味,直看得旁边两人热了眼。
赵曲迎站出来一只手臂攀附一人肩膀,笑盈盈道:“萧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家翠浓姐姐等得话都谢了!”
萧季白笑她,“你着丫头,才等得多久就吆喝,真是惯得你了。”
萧翠浓把她当成孩子,捏了捏赵曲迎的鼻子,“什么我等得花都谢了,明明是你这丫头一直想着你萧哥哥吧!”
赵烨在后面忙补上,“她当然想季白!以前就数季白最宠她!什么上树掏鸟蛋下河捉鱼虾当街治恶霸无一不陪着的,就连我这个亲哥哥都极不上呢!”
赵曲迎往后缩,小脸傲气,“那是,萧哥哥带我最好了,哥哥你可没得比!”
随后又亮晶晶的看着萧季白,道:“现在萧哥哥也回来了,不如今天就我们四个,像以前一样去剑山玩儿?”
剑山是二阆山旁边的小峰,以前他们四个经常去那儿打猎玩帅。
赵烨:“哎!不久后便是武林大会了,你萧哥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哪有时间陪你玩帅?”
赵曲迎:“不嘛不嘛!我就要咱们一起去玩儿!”
吊着萧季白和萧翠浓胳膊摇晃。
萧翠浓道:“别摇了,今日好不容易咱们四个相聚一起,就如迎迎所愿!”
说完看向萧季白,“师兄你说好不好?”
萧季白点头笑道:“好!今天先不处理别的,就咱们四个去剑山走走!”
萧翠浓牵起赵曲迎的手向厨房方向走去,边道:“我和迎迎先去拿些酒水吃食,你们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四人便带着食盒提着酒瓶去了剑山,出乎意料的是因为武林大会召开在即,许多人要么留在了长乐镇,要么也来了山庄下,此刻剑山上除了他们四人还有许多侠士姑娘游玩。
大雨过后太阳又重新露出了脸。长青山庄占地面积巨大,谌彤管被带去一个叫寒松斋的小院,听下人说旁边的拘芳园便是萧翠浓和赵曲迎的住处。
谌彤管抱着小狐狸踏进寒松斋,寒松斋是个正方形的院子,坐北朝南,院墙下种满了松树,院子右边是石桌石凳供人在院子里休息的。看来是个清幽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里离萧泽的书房多远。
“这里便是姑娘以后住的地方,姑娘还有无事情?倘若没有女婢便先行下去了。”下人给谌彤管说了一道房间的简单布置和山庄的一些日常后便要离开。
谌彤管独自看了一圈后道:“你下去吧,今日谢谢姑娘了!”
下人:“姑娘客气了!”
下人出去后她才把小狐狸放下地让它自己玩儿。院子里的花儿开了,大雨过后蝴蝶在花儿中央飞舞,小狐狸鲜少见到这些颜色艳丽的小东西,谌彤管一放开它便迫不及待的扑了出去,只可惜院子中的花儿糟了它的毒手。
谌彤管趴在窗户上望着院子,日子真是平静得美好,也不知这样的平静日子长青山庄还能有几日。
入夜,萧泽一个人在书房想着谌彤管那张脸越想越觉得不安,命人将萧季白找来仔仔细细又问了一便关于谌彤管的状况。
萧季白一一回答,“爹,你真的认识谌姑娘?”
晌午看他爹那神情,不像是记错了。
萧泽眼皮略抬,道:”不认识,晌午不是说了吗?你爹我去哪儿认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行了别到处乱说,让你娘知道了我又得去睡书房了!”
这最后一句话声音压的极低,可是还是被萧季白听到了,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
片刻,萧泽不放心还是再次叮嘱儿子,“武林大会召开在即,长乐镇三教九流的人员复杂,更是有许多人不怀好意想混入山庄,你这几日带着师弟师妹们严加查巡,切不可被人专了空子!”
萧季白:“是!儿子会严加巡查!”
萧泽点点头,“我要叮嘱的事就这些,你记着就是。夜已深,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是!”萧季白抬手向萧泽告退。
推门,萧泽话音再次响起,“季儿,你娶了翠浓后要好好待她,若是以后魔教的妖女找上门来,你只管将事推到为父身上!”
萧季白顿了一下,“爹,与师妹成婚是我的想法,若是哪日魔教的人真找上门来,儿子一力承担。”说完萧季白转身离去。
萧泽无奈捂脸,多少年了,当年为了救儿子性命上天山之巅求嫦护,不想阴差阳错促成了儿子与魔教妖女间一段斩不断的孽缘。他身为武林盟主,与魔教本是势不两立。若真履行了当年的婚约,武林众人士该如何看待他?如何看待长青山庄?所以他宁愿违背誓言也不能让儿子与魔教妖女成婚。
因为谌彤管的容貌,再加上赵曲迎在旁边添油加醋,萧翠浓对谌彤管是有敌意的,即使两人隔墙而居,一天下来也未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