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砚:“不然呢?你没纸,我也没有,不这么进去,还能怎么样,我总不能在自已身上擦吧。”
陆辛晨伸手拦下他道:“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进去给你拿纸,说完就快步向回春堂走去。”
“哎……你。”许子砚话还没来的及说就见陆辛晨推门走了进去。
陆辛晨推开门走了进去,正好看见陆晨瑜正在给人拿药,他走过去问道:“哥,你知道卫生纸在哪吗?”
晨瑜把药用袋子装起来递给前来拿药的人,说道:“老规矩,我己经把一次吃多少,一天吃几顿,写在上面了,你照着上面吃就行。”
“好的,这我知道,谢谢你啊!说完就付钱,拿着药走了。”
陆晨瑜见人走了,才扭头看向陆辛晨,见他的肩膀上有块湿了,便笑着问道:“怎么了,刚刚你在外面笑得那么开心,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哟!”你这是洗菜洗到肩上了,家里没找到纸,跑到这儿找纸来了。”
陆辛晨见他哥在这儿调侃他,便想说回去,但一想到还在外面等他的许子砚,就又默默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陆辛晨:“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哥你先说你有没有纸,我着急用呢?”
陆晨瑜见他是真找急,也就再没说别的,转身便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纸递给了他。刚想说什么,就见陆辛晨接过纸,转身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陆晨瑜看着还在摇晃的门,疑惑地皱眉心想:“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
这时陆文竹刚给人挂完点滴,从里面出来就看见陆晨瑜站在离门又远处盯着门看,以为他想出去,又想留下来等忙完再走,他自己的孩子,自已最了解不过了。
他的俩孩子,从上小学开始,一把学校布置的任务完成,大的就会带着小的来回春堂帮忙,其实那时候他们还小,也就是一人给他们一块布,让他们在一旁擦个桌子,但每次他们都干得很认真,把桌子擦的很干净,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养成了只要没事,就到回春帮忙的习惯,陆文竹看着他们从什么也不懂,只能等人少了,打扫卫生,慢慢地学会了,怎么给病人配药,打针。
他们的努力,陆文竹是看在眼里的,看着他们从一次次失败中获得成功,陆文竹其实是很高兴的,要问陆文竹心疼吗?自已的孩子当然是心疼的。
期间陆文竹也是想过要他们放弃,想他们还小,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去学,当他给陆晨瑜他们说的时候,他被陆辛晨的一句话,给打回了原形,当时只有八岁的陆辛晨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哭道:“爸爸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我和哥哥已经完成一半了,再努力,努力,我们就快要完成了,爸爸别让我们学第二次,好不好,这一努力就努力到了现在。”
陆文竹觉得这样,也很好,至少他们以后,要比别人轻松很多,陆文竹走到比自己还高几分的青年,旁边停下,抬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温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