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晨听着他的哽咽声道:“喂!你可千万别哭啊!我和你才认识多久,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有必要吓唬你吗?再说这也不怪我好吧。”
许子砚松开抱着他腰的手道:“怎不怪你,是个人像你刚刚那样跟你这么说话,你也会吓到的好不好,还有我没有要哭我这是被你吓的”
他以前也是想信科学的,不信这些的,但就是前几天他就在路边看到过一个,当时就直接刷新了他的三观。
陆辛晨想前世听到有人跟他这么说,还真有可能被吓到,不过这一世有人跟他这么说他还真不会被吓到,就算真是那东西不说他脖子上带着他外公开过光的玉佛,就单单他手腕上带着的这根红绳,那些东西就不敢靠近他,这红绳是他奶奶在庙里求的,他奶奶说是保平安的,就给他和他哥一人带了一个,带上这根红绳的当晚他还做了个实验,摘下他外公专门给他做的玉佛,只带着他奶奶给的这根红绳就出门溜了一圈,他也没走多远,那会儿他还想要是不行的话,就打电话让他哥去找他,事实证明他奶奶给的东西肯定不止就保平安这么简单,这一世他就算没有这两样东西,他也不会害怕,他又不是没做过,所以说习惯是个好东西,陆辛晨刚想说什么便转过身低头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男孩湿润眼眸和眼帘上挂着还未落下的泪珠。
陆辛晨当既慌了“你还真哭了,不是,你别哭啊!你要是真的害怕,我把我的手链给你戴上好不好,我奶奶在庙里求来的,很灵的。”
陆辛晨说完就慌忙摘下手腕上的红绳,就拉过男孩的手,把红绳戴在了男孩纤细白嫩的手腕上。
许子砚低头看着戴自已手绳,他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那里不对,“后来”在他被眼前这人压在床上亲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但那时候的他已经被眼前的人吃的死死的,当然这只是后来。
许子砚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疑惑的说道:“真的有用吗?”
陆辛晨: “当然啦,这个可是我奶奶给我的,自从带上除了洗澡,就没摘下来过,我是见你害怕才给你的,既然给你了,你要一直带着,听到没,我奶奶问起来,我好有个交代,对了,你看我把我从小带到大的红绳都给你了我叫陆辛晨。当然你不想说,我叫你小朋友也行,反正我是无所谓。”
许子砚翻了个白眼道:“说的我想戴你的红绳似的,要不是你吓唬我,我至于这样吗?再说我为什么要一直带着,一会儿到回春堂给我表哥找到人,我回去的时候我就还给你,还有不要叫我小朋友,我叫许子砚,“砚是砚台那个砚”还有你不是要带我去回春堂吗?怎么还不走啊!”
陆辛晨现在一听他说回春堂三个字就有种想扶额的冲动,陆辛晨问道:“许子砚小朋友你现在不害怕了吧。”
许子砚 “当然不了啊!你以为我是你啊!你那会儿要是不吓我,我至于躲到你后面吗?还有我都说了,你不要再叫我小朋友了,我都高一了才不是小朋友,哼!”
许子砚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陆辛晨笑眯眯地说道:“晨晨小朋友,你到道底要不要带我去回春堂啊!你是不是不认路啊!没事的,就算你找不到,哥哥也不会跟你计较的,毕竟晨晨还是小朋友,不记得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