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嗨,大家好久不见啊
作者我看了一下最后一次的更新时间,突然发现已经有半年没更新过了
作者没办法,高三牲嘛,原谅一下呗(手动狗头)
作者这半年来,成绩没涨多少,只比本一线高了20分,但精神状态倒是变差了不少
作者简称: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作者另外,我的放假时间全用来玩崩铁和写作业了,所以就一直没更啦
作者就算有更,也只是写一下我的新小说,没有更这个新系列
作者这个时候,就有小伙伴要问了:那你好不容易在寒假开始更了,那你这标题又是什么鬼东西
作者answer : 这是我的一个私心,实际上应该说是我精神状态的产物
作者而且我本身就是云五厨(不了解的没关系,这是崩铁的角色)
作者当然我不会放弃《血色黄昏时》,只是这两个系列会交叉更,一切取决于我的精神状态。毕竟《黄昏》这个系列太正经了
作者废话不多说,那我们开始吧
作者这是云五人设图(感谢米哈游的提供)

作者从左到右分别是应星,丹枫,景元,镜流,白珩
作者接下来,故事开始
————————————————
夜深人静的夜晚,一场大雨席卷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包括藏在这片森林中的欧利蒂丝庄园。乌压压的黑云遍布整片天空,你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两个白炽色的闪电划过天空。
这明明是谁都不想出门的天气,偏偏在森林的某处凭空出现了五个人,是的,就是凭空出现。
这五个人出现时,他们围成一圈,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个陶瓷酒杯,看起来在凭空出现在这里之前,他们正在把酒言欢呢。
这五个人上一秒满脸笑容,下一秒就被这瓢泼大雨浇了一身,就连酒杯中的佳酿也被雨水冲和。五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丢下酒杯,转身的同时拿出兵器审视周围。
白发年轻人拿出一柄阵刀,金灿灿的双眼从原本的温和变成谨慎,微笑着的猫猫嘴瞬间抿紧。年轻人右手边站着一个白发红瞳的年轻女子,她左手背后,右手紧紧握着一把血棕色的长剑,赤瞳中满是警觉。年轻人左手边则站着一个白发的中年男子,脸上已经出现些许皱纹,他拔出自己的佩剑,开始观察周围。中年男子旁边的黑发男子头上青绿色的龙角看着有些突兀,他手中握着一杆长枪,将中年男子护在自己身后。白发女子身旁的紫发女子生着一对狐耳,背后的狐尾因为主人的警觉而有些绷直,她手中挽着弓,随时朝敌人射出致命一箭。
几分钟后,除了雨滴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和雷电的轰鸣声,周围几乎是安静的。五人仔细观察周围,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偷袭一类的迹象后,才慢慢放下兵器。但那个白发年轻人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始终微微抬起自己的阵刀。
最后还是白发女子朝他点头,他才小心地放下。但放下并不代表收起,他们始终握着兵器,这是他们在战场中得来的经验——永远要对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保持戒心。
“这里是哪啊,我记得我们不是在龙尊雕像那里吗?”狐族少女一脸不解地问,随后她思索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黑发男子说:“丹枫,你不会施了云吟术吧?”
那个被唤作丹枫的人轻轻叹口气,“你觉得这是云吟术能做到的?”
狐族少女挠挠头,说:“确实。那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难道我们穿越了?”白发年轻人突然冒出来一句。
“景元……”白发中年人无语地说,“你是不是幻戏看多了。”
白发女子随后补了一句,“被外物影响心智,荒废习剑,罚挥剑一万。”
“我……”景元一脸委屈,“师父,冤枉啊……”
“多说无益。”被景元称为师父的女子丝毫不留情面。
景元委屈×2
“好啦,镜流,先别罚景元了,我们先想想怎么走出去,回去再深究也不迟。”最后,狐族少女实在看不下去,选择救场,因此收获了景元感激的眼神×1。
“哼”镜流冷哼一声,果真没有再深究。
“可这里茫茫一片,又是深夜……”中年男子沉吟道,“想找到人烟恐怕难上加难。”
“那只能尝试着能不能走出这片森林了。”景元情绪回到最初平静的状态,他开始思考他们的出路。
“那只能先试看看了。”镜流同意了景元的看法。
“嗯嗯嗯。”狐族少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歪头看向站在一旁默默不语的丹枫,“无所不能的龙尊大人,你能控制这些雨水不要再泼身上可以吗?”
说完,她又举起自己已被雨水浸透的尾巴说,“我尾巴被水打湿了,很沉。”
丹枫:……
应星——那位白发中年男子——选择假装没听到。
镜流的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
景元:很想笑,但不敢笑。
最后,丹枫憋出来一句:白珩,你当我是雨伞和抽水机啊。
这五位,本是仙舟罗浮的五位英杰,被罗浮人民尊称为“云上五骁”。他们在“穿越”前,本该站在龙尊雕像(龙尊雨别的雕像)前举杯共饮,度过对他们而言难得的休闲时光,结果上一秒刚碰杯,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
现在,他们只能想办法走出森林,然后找到回到他们世界的办法。但,不知是好运还是厄运,他们居然找到了隐藏在森林深处的欧利蒂丝庄园。
五人看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散架的生锈铁门陷入沉思,最后生性活泼的白珩打破沉默。
“我说,虽然这里是破败了一点,但应该是有避雨的地方吧。”
白珩说完,五人不禁看向那做几乎可以说是摇摇欲坠的建筑。欧利蒂丝庄园本身就带着些许的中世纪风格,年代久远的大理石早就出现了一些被风雨侵蚀的痕迹。
“这种建筑风格,你们见过吗?”应星突然问。不出意外,其他人都在摇头,包括他们中间最见多识广的白珩。
景元仔细观察片刻后,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有人居住,而且有不少。”
“小心行事。”镜流低声说。
他们穿过铁门,来到那栋建筑的门前。看到紧闭的大门,他们相视一眼,最后白珩走上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几分钟后,无人回应。白珩加大力度,再敲了几下。
这下里面终于有了反应。开门的是一个束着棕发高马尾的年轻女子,她身着淡棕色军装,琥珀色的双眸警戒地打量着他们。
“你好,小姐,我们是过往的旅人,想借你们的住处……”白珩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年轻女子打断了。
“邀请函。”她说。
白珩听后微微一愣,“邀请函,什么邀请函?”
“就是欧利蒂丝庄园的邀请函。”女子眼中的警觉因为白珩的回答旺盛了几分。
景元急忙走上前,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对不起,小姐,我们只是过往的旅人,并不知晓您所谓的邀请函。”
“你们没有邀请函?”女子双眼微眯,“那你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听完女子的回答,景元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他脸上的笑容不减。
“实在抱歉,小姐,如您所见,我们是突然出现在这附近,也不知您口中所说的欧利蒂丝庄园的邀请函到底为何物。方才您提到如果我们没有邀请函,那么我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也就说明我们突然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和邀请函有关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但是……”女子明显被景元说服了。
“是啊,那么这为何不能视为我们拥有贵庄园的邀请函呢?”景元始终保持着微笑。
“怎么了,玛尔塔,你怎么……哇,好多人。”栗色短发的女孩从玛尔塔身后走出,她翠绿色的大眼睛看到他们五人后睁得更大了。
“你好,这位小姐。”景元朝女孩点头,他身后的四人一边惊叹景元的交际能力,一边微笑着点头。
白珩用手指戳戳镜流,无声地朝她说:“阿流,你是怎么找到这种既擅长谋略,又会交际的徒弟的啊?”
镜流:给你一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那,根据这位新来小姐的话,”景元笑眯眯地对玛尔塔说,“您叫玛尔塔,是吗?”
女子有些干巴巴地回答:“嗯,我叫玛尔塔·贝坦菲尔。”很明显,她还在思考要怎么反驳景元刚刚的推理。
女孩笑嘻嘻地对景元说:“我叫艾玛·伍兹,是受邀参加游戏的宾客,你们……”艾玛还没说完,袖子就被玛尔塔狠狠拽住,很明显,玛尔塔不想让艾玛继续说下去,但是一条重要消息早已暴露在五人面前。
“受邀参加游戏……”景元脸上笑容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原来这就是邀请函的内容啊。那么,贝坦菲尔小姐,我们也算是知道邀请函的内容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邀请内容,这或许是我们后面值得交流的话题。”
“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有这个资格进入贵庄园了吧?”
玛尔塔的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叹气表示放弃,“嗯,你们确实有这个资格了,但,你们愿不愿意受邀就是另外一个方面了。”
艾玛接着补充道:“庄园主在邀请我们参加游戏的邀请函上,还有相应的报酬,这就是我们参加游戏的原因。”
“你们没有邀请函,却选择进入庄园。虽然我没有理由拒绝你们进去,但进了这个庄园,就相当于和庄园主签了生死合同。如果你们只是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向你们指一条离开森林的路。”玛尔塔说,“可你们一旦踏进这里,除非游戏的胜出者是你们,那么,就别想着活着走出这里。”
云上五骁相视一眼,他们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让他们仅靠眼神就完成了对话。
“那么,就承蒙你们照顾了。”景元继续保持着他的微笑猫猫嘴,说,“至于筹码是什么,我想那位庄园主之后会和我们讲清楚的。”
走进庄园,它带给云上五骁的不是壁炉散发出来的温暖,而是常年紧闭无人问津的寒冷。
“你们这里住了多少个人?”景元问。由于最初的交涉是由景元主导的,于是云上五骁内部决定对外交流由景元全权负责。
“不知道,也许有十几个,也有可能是二十几个,我从来没数过。”玛尔塔回答。
“这里的人因为游戏的胜负,几乎不会真正关心每个人,只是按照自己的利益行事。”艾玛说。
玛尔塔最后补充了一句,实际上更多是警告,“就比如我和你们,艾玛和你们,我们之间就是这种关系,我们顶多算是一个向导。”
景元“嗯”了一声,并没有太在意,早在玛尔塔提出游戏这个概念后,包括他在内的云上五骁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玛尔塔走进大厅,拿起放在橡木长桌上的白纸,仔细翻阅后说:“刚好还有五间空房,至于钥匙,等等,这些钥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艾玛同玛尔塔一样,对这突然的发现感到惊奇,更多的是恐惧。
“这,又是庄园主的‘魔术’吗?”艾玛的声音有些颤抖。
“估计是的。”玛尔塔并没有和艾玛一样出现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她将五把钥匙交给云上五骁,“这上面有写你们各自的房间编号,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云上五骁纷纷报上自己的姓名。听完他们的介绍,艾玛有些疑惑地问玛尔塔说:“他们的取名方式,和戚一样,难道说……”
“怎么了吗?”白珩突然问,一时间忘了他们云上五骁之间的约定。
“没什么。”玛尔塔说,“你们先回去吧。”
五人面面相觑,只好先行离开。待五人走后,艾玛有些内疚地小声说:“抱歉啊,说得有点早了。”
“没事,但,我认为我们确实有必要找戚聊一聊,说不定借助她我们能了解更多有关他们的底细。”
“嗯,你说的对。”艾玛微微叹气,“下一场游戏,应该快到了吧。”
“据我所知,三个小时后。”玛尔塔明朗的声音少见的有些低沉,“我,真的,不想再,死一次了。”
五人并没有先各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聚集到镜流的房间里。他们围成一圈,沉默不语。镜流手中拿着一封信,上面写着游戏规则,和他们的报酬——回到他们世界的方法。
“我说,你们真的没有什么意见?”白珩率先打破沉默。
“我虽然不是很了解假面愚者(乐子人),但我相信他们一定喜欢这种生死追逐游戏。”这是景元。
“同。”这是应星。
“最起码,我们有了能回去的方法。”这是丹枫。
“可,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游戏。”镜流皱着眉。
这封信上,只是说明了他们游戏胜利的报酬,应该说是奖励,却从未告诉他们何为胜利。这种胜利自然不能想当然地认为只要活下去就可以,鬼知道那位庄园主是不是欢愉星神(简称乐子神)的平行世界投影。
“我更宁愿面对那群丰饶孽物(仙舟的敌人之一)。”白珩如是评价。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景元叹气道。
这时,宵禁钟声响起,随后一封信被投进镜流的房间里。
“这不会是游戏参与者的名单吧。”应星皱紧眉头。镜流捡起信封,她拆开信封,并没有回答应星的问题。
结果显而易见,这确实是下一场游戏的参与人员名单。
“奈布·萨贝达,特蕾西·列兹尼克,景元和镜流。”白珩念着,脸色逐渐苍白,“地点,红教堂。”
“这也,太快了。”丹枫皱紧眉头,“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的能力能在这个世界施展多少。”
“至于这个问题。”景元插嘴道,“我试过,我们只能使用我们的武器,至于其他,都不行。”
听完景元说的话,镜流和丹枫都举起了自己的手。
“我无法使用云吟术。”丹枫说。
“我现在连一片雪花也召唤不出来。”镜流说。
“我和你们一样,我现在可是一点雷电也释放不出来。”景元说。
白珩和应星双手环抱胸前,他们一个狐族飞行士,一个工匠,自然没有他们那么多本事。
“看来,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硬实力了。”镜流说,
白珩拍拍应星的肩,说:“加油,应星,活下去。”应星嘴角抽搐,没办法,谁叫他只是一个工匠,没有太多的近战能力。
“你们先别得意的太早,到时候我看看你们谁搞得懂这个密码机。”应星看到友人们一脸悲悯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
“说到这个密码机,”白珩说“你们有什么头绪吗?”其他四个除了应星都摇摇头。
“哼,我猜的果然没错。”应星冷笑一声。
“这么说,你见过?”景元眼睛一亮。
“我在回房间的路上有看到他们所谓的密码机,我发现,这和我之前翻阅的古籍中的造物类似,但丑话说在前面,我并不是很了解它的真是用途。”
“等等,你是从哪里看到的?”丹枫不敢置信地问。
“古籍上,或许是古国时期留下的,也有可能是仙舟在几千年前和公司交流过程中,公司提供的相关历史资料。”应星眼中升起几分得意。
这时镜流打断了对话,“但,这位特蕾西·列兹尼克小姐的职业是一名机械师,或许我们可以和她聊聊。”
“但至少现在,我们必须回房间了,现在已经距离宵禁时间有半个多小时了。”景元说。
“嗯,至于之后的情报,要等我和景元参加完这场游戏才能知晓了。”镜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