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天使的光芒属于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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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笔录做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艾玛看着面前这位平静得不像话的女学生，内心有些疑惑，明明他们刚刚遭到了袭击，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淡定。

　　看到艾玛收起笔记本的动作，玛尔塔语气平静地问。

　　艾玛停顿了一下，然后耸耸肩。

　　玛尔塔没有回话，她抬头看着天空，现在的天空早已被来自霓虹灯的绚烂光芒覆盖，呈现出鲜艳的橙色。

　　确认自己没有什么工作后的艾玛注意到玛尔塔的动作，好奇地问道。

　　随后，坐在车里的二人陷入了一种静默的氛围中。最后，艾玛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沉默了，她开始随便找一个话题来活跃一下气氛。

　　玛尔塔一脸奇怪地看向艾玛。

　　艾玛看到玛尔塔有反应后，便继续说。

　　艾玛一手撑着自己的脸颊，歪头看向玛尔塔。

　　玛尔塔淡淡地回答。对于这个问题，艾玛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因为就在她们做笔录的时候，玛尔塔已经把自己的身世交代清楚了。

　　艾玛叹了一口气。

　　艾玛所说的很难指的就是玛尔塔的成长过程很艰难，另外她还要面对身为黑帮老大的父亲。

　　玛尔塔的睫毛以极小的幅度抖动了一下，随后她微微点头。

　　艾玛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倒在座位里，很明显在别人强行拉她之前，她自己是不会想起来的。

　　玛尔塔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出这句话。

　　玛尔塔的声音越变越小，到最后甚至没了声音，她眼皮低垂，看起来她已经没有聊天的兴趣了。没过一会，艾玛就被一个警察叫走了，玛尔塔就这么坐在警车里，整个人安静的出奇吗？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温柔的人吗？”

　　艾玛说的话一直在刺激着她的耳膜，让她的大脑有些晕乎乎的，他很温柔，是对众生的温柔，而不是独属于我的。

　　玛尔塔再一次探头望天，之前把天空渲染成橙色的光消失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色，它张开了它的巨口，吞噬了这座城市，还包括她的心。

　　像我这种生于黑暗的人，或许，从来就不配单独拥有属于天使的光芒，我只不过是一不小心照到光芒的可怜虫罢了。天使的光芒是属于众生的。

　　真可笑，我居然把这种偶然看成是上天对我的恩赐。1

　　病房

　　奈布嘴角抽搐地看着面前的资料，一脸生无可恋。

　　特蕾西指着自己的脸，一脸愤懑地说。

　　特蕾西现在的样子简直能生吞一个人。

　　艾玛走进病房，手里拿着一张纸。

　　奈布抬起一只手，表示让艾玛先安静一会儿。

　　奈布用手指了指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的资料，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艾玛和特蕾西对视了一眼，然后“噗”地一声笑出声来。

　　奈布看到她两捧腹大笑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奈布快要被她们气笑了。

　　特蕾西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来，向艾玛挥手告别后就离开了病房。天哪，终于清净了，奈布想，当他看到依旧站在原地的艾玛时，原本想松一口气的动作不得不停止。

　　奈布听到这句话后，不禁皱紧了眉头。

　　奈布突然想起当时贝坦菲尔是被玛尔塔引诱走的，而那时菲欧娜刚好在和他谈话。之后，奈布离开后没多久，玛尔塔就跟到自己身边，按理来说，玛尔塔当时和贝坦菲尔在一起，怎么可能这么快脱身，而且贝坦菲尔还是菲欧娜杀的。时间上根本对不上。

　　如果菲欧娜和他结束对话后立刻去找贝坦菲尔，那么当时玛尔塔应该和贝坦菲尔在一起。假设人真是菲欧娜杀的，那么玛尔塔为什么没有报告，而且还能在人死后这么快就离开了现场，而且跟个没事人一样。

　　难道她们是串通好的吗？还是，人根本就不是菲欧娜杀的而是另有其人？

　　但关键是，那第三者是谁？

　　艾玛看着奈布逐渐皱紧的眉头，像是确认了什么事一样松了一口气。

　　艾玛看了一眼病房门，确认外面没人后才低声说。

　　奈布有些惊奇地看向艾玛。

　　艾玛看着奈布，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这人是温柔，但怎么这么像机械倔驴啊。

　　艾玛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把话憋进肚子里，她把手里的那张资料放在桌上后就离开了。走出门后，艾玛因为某人的钢铁性质小声地骂了一句。

　　奈布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资料，用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现在真的是，还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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