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将手里的磁盘放在餐桌上,一抬头便看见了这一幕,就是他一点,他的眼泪比较夺眶而出,他连忙转身。在围裙上蹭了蹭手。
沈逸已经很久没有过一个正常的假期,算算应该是大于燕来沈家台便越发忙碌。西装到浅灰,到中黑一路排开,衬衫从纯白到深蓝,循环不断,没有日夜,没有周末取酒,不见他如此悠闲的模样。现在再见到竟是陪着自己去做引产,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是苏皖买的
连眼镜都是她专程去为他挑的。
苏皖总是喜欢将沈逸刚刚找出来搭配针织毛衣的衬衫,尝起来用尖细的手指轻轻戳着她半露的胸膛,像个没节操的小姑娘一样,垂涎只属于他的那份性的。
沈逸还是曾经的那个沈逸,苏皖也还是那个苏皖连接鸡蛋的火候都能被她掌握的一成不变,可是他们的爱情出现了裂痕,这一刻,她如鲠在喉。
沈逸走到餐厅,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磁盘里,煎鸡蛋。温牛奶磁盘的旁边放着当日的财经报,一切如常。他他在口袋里的手指不仅仅卧,有的瞬间放松。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早餐。
沈逸苏皖你今日如果还想,只要逃跑。
沈逸我就不会再有时间和耐心陪你耗下去了。
苏皖知道了
恋人如果不爱了,再多的曾经也不过是过眼云烟,顷刻间便消散。撒娇或撒泼都不过是挽回爱情与婚姻的方式。
沈老太太抱着孩子从外面进来,看到沙发上苏皖行李包,眉开眼笑。
沈老太太哎呦,皖皖啊,我跟你说,这次你可不能再玩儿仙人跳了,约到那些医生可不容易,咱们钱都花到位了,人也找到位了。就差你到位了,你放100个心,我都交给沈逸了,咱们要安全第一。
苏皖扯了扯嘴角,笑意味到眼前。眼眶也湿润了。
苏皖让您费心了……
于燕拿着一把剪刀从厨房优哉游哉的晃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苏皖
于燕皖皖姐,听妈说你特别爱干净,做小月子得好些天不能洗头呢。你头发软绵绵的,这么多天不洗得多难受啊,你有没有娘家妈没人伺候。剪了得了,省的麻烦,对吧?
苏皖将长发从风衣的领口拉出来,轻轻一抖,散在背后。连个正眼都没给于燕
苏皖不用,我生小婉妮的时候也……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于燕当即黑了脸,于燕不待见沈婉妮,相比于生不出来儿子的苏皖沈逸心尖上的宝贝女儿沈婉妮才是她心头的那根刺。
于燕手挽灵丘,扶起苏皖的一半长发。齐脖剪下,动作迅速。
苏皖只觉得头上一轻耳边咔嚓一声
再回头,于燕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看着他。手上却多了一把头发,微微泛着棕色的光泽。
苏皖从小就天生肤白,连发色都是浅的,上大学那会儿,他追沈逸,愣是死皮白赖的说。
苏皖沈逸,你看你上哪找一个比你还白净的女朋友啊?白人也没我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