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损失了很多资料还有人才,好多东西都需要从头再来。
像这种精神类疾病,并不致命,研究的医生很少。他们把目光放在了异能者身上,企图研究出变异的方向,人为创造出最强,没有副作用的杀戮机器。
根本不会分出精力去治疗一个普通人。
“而且,说不定她活在梦里,比醒来要幸福。”
屋子里关的人,都没能逃过他们的祸害,虽然救了出来,但是她们的眼里没有了光,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和害怕,看见外人第一反应是瑟缩,证明她们往后都不会主动去融入人群社会。
若是遇不到一个愿意满心满眼照顾她们的人,或许一辈子都将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柯小满:“……”
在没有人打扰的时候,她偶尔会露出清澈的笑容,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与少女重逢。
扭头即将走之前,柯小满余光看见了她的笑容,弧度很细微,微张的口上下挪动说了两个字。
“谢谢。”
柯小满读出那两个唇语,震惊的楞在原地。
“向导,我们该走了哦~”
末一白站在山头朝下面喊着,利落的短发乘风而动,热情而奔放,肆意而张扬。
“向导,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可以常来。”乐夜泽以为她是舍不得,向她做着保证。
“不用,我们走吧。”
柯小满没有回头。
对于她们来说,她和哨兵是那段黑暗的见证人,出现会让她们一遍遍回忆起过去。
最好的祝福,是再也不见。
乐夜泽惊诧,聪明的选择没有多问。
他们来的匆匆,去的匆匆,除了寥寥几人,没人知道有一伙人曾经来过。
……
一回到哨所,末一白翻出药箱。
“要不要我帮你?”
末一白挑出治疗外伤的药膏,摆放在向导面前。
乐夜泽走了过来,“受伤了?”
“女神女神,你哪里受伤了?”钱多福一脸悲痛,“早知道多揍他们一顿出气,害得向导受伤,真是罪无可恕。”
高胜给了他一巴掌,“你都挂了,你现在说这么多废话有啥用。”
“我马后炮?”钱多福不服气,“最后还不是你动的手,你怎么不知道多打两下。”
高胜一噎,“我嫌他们会脏了我的手。”
钱多福拆穿他,“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甩出去两把削尖的剑木树枝。”
高胜:“……”
“行了,别吵,你们太乱了。”尾雷鸣叫停他们。
钱多福和高胜:“……”
哨兵五人眼巴巴看着向导。
柯小满动手卷起裤腿,白皙的皮肤让有几道划痕,看着似乎像是尖锐的石头滑破的,翻出来的皮肉和衣服黏在一块,拽下来几根线头,看起来触目惊心。
“伤的好重,都怪那……”末一白想到先前向导维护少女的举动,把剩下的话隐了回去,“她明明可以等我们回来一起去,或者干脆向我们求助。”
末一白被少女算计了一手,对她的感官降低到低谷。
“可能她知道她不被我们信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