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她是一条人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面前失去。”
柯小满的眼睛很漂亮,但大多数时候似忧非忧,看起来好像很忧愁。
此刻瞪视时候,有一股倔强。
末一白敗下阵来,“好吧,那钱多福你把她背回去。”
躺在地上的少女呼吸微弱,一道深一道浅,呼出来的白色雾气小的几乎看不见,处于随时会消失的状态。
这么一会功夫湿漉漉的衣服冻成了冰棍,她像是毫无感觉般一点反应都没有,露出来的肌肤好几处冻伤,肿了一大片。
“为啥是我,你背不也可以。”钱多福想背女神,不想背少女。
末一白一本正经忽悠,“当然是你背阿,别忘了你今天巡逻,她算是你巡逻过程中发现的,属于异常事件。再者说了,要不是我陪向导出来,不就是你一个人发现的,还不是得由你背回来。”
钱多福被他绕了进去,“好像是耶。”
“那不就对了,感觉回哨所,要马上向哨长汇报。”
说完,末一白抱起柯小满就走。
留在原地的尾雷鸣无奈下只能背起少女,一点也没反应过来,要是柯小满不往那边走,或许当下发现不了那边躺着一个濒临死亡的少女,等他下午慢悠悠巡逻过去,已经错过了拯救的时机,她就是一具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尸体,直接就地掩埋,根本就不用背回去。
可惜,此时的尾雷鸣没有反应过来,被末一白成功忽悠过去。
柯小满在回来路上给乐夜泽打去通讯,告诉他捡到一个人,吩咐他马上回来。
由于没有说清楚捡的是谁,导致从外面回来的其他人看见少女时候,都是一副震惊的样子。
乐夜泽:她还活着呢,还以为死了,不过离死不远了,看她那副样子估计身上还有内伤,他们这没有对应的治疗工具,怕是活不过今晚。
尾雷鸣:哦,是她啊。
高胜:捡一个尸体回来干嘛,不怕会吓到向导吗,果然是一群糙汉子,就是不够心思细腻。
柯小满让钱多福把她放到她原来的床上,把其他人赶了出去。
换下来湿漉漉的衣服,给她盖了好几层被子,苍白的脸色才慢慢好转过来。
想到她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柯小满又找出来药箱子给她上药。
做完一切,已经到了下午,天色暗淡下来,夜幕即将来临。
乐夜泽见她下来,问到,“怎么样?”
柯小满叹口气,“她身上伤口好多,我给上了药,具体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好说,摸着额头不烫,应该问题不大。”
向导毕竟不是医生,她是根据多年来在柯家受的伤做出判断。
乐夜泽眸光一闪,快的不令人察觉,“这样啊,那等她醒了在问具体情况。”
不发烧,不代表没有其他危险。
就她那出气多近气少的状态,估计身上还有内伤,搞不好内脏出血,醒不醒的来都是问题。
关于这一点,乐夜泽没有和向导说,对于一个居心悱恻来哨所的人,没给致命一击,已经算是他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