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来,本来就好动,这下雨天闷在屋里实在是不好受。
我在家里转来转去,就转到了后院,我看着被雨滴打落的山茶花瓣,心里生起一丝怜悯。
可这么大的雨,我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挽救他,好在后面雨慢慢的小了,山茶花也没有全全惨败。
第二天早上还有一些蒙蒙细雨,我就想着,反正下雨天,也没什么事做。
我就让小环叫一个丫头来去捡掉落的山茶花瓣,这么好看的山茶花,可不能浪费了,浅色的我就让她们洗净,风干,做书签,颜色鲜艳的,就可以拿到脂粉店去让老板做一盒胭脂。
这消息在小环去送花瓣的时候,被那些买胭脂的女子知晓了,也纷纷效仿起来,我听说过后觉得成就感满满。
大抵五月份吧,许延之回来了。
我还是照旧去他那儿,这次进门,小厮的态度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某位将军一样从沙场上带回一女子,然后冷落正妻的狗血剧情。
可我不是将军的正妻,而且他也没有带别的女子回来,小厮带我到后院,只见他坐在摇椅上,脸色苍白,腿上搭着一条绒毯。
这夏天将至,怎么还把自己裹这么厚。脑子一转,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我快步走过去,只听见他猛地咳嗽,听见我的脚步声,向我转过头来。
对我莞尔一笑,“都这样了还笑,发生什么事了?”
他一边咳一边说到,“也没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路上下了大雨,起了洪水,和大家散开了。咳咳咳……受了些凉。”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让小环去倒杯热开水来,顺便找点蜂蜜。
“那去看医生了吗?”他点点头,“嗯,去了。只是麻烦陆小姐白跑一趟,我这情况现在估计是不能扶持你的学业了。”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你还真是大公无私。”
转念一想,我一开始好像也不是为了学业而来到他这儿的。
我见他好像真的不是很舒服,我也不好意思在多叨扰下去,便站起身来,“阿陆。”
我望向他,“你明天还来吗?”他这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接,看着他病殃殃的样子,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孤独,我拒绝的话放在嘴边说不出口,“来,看你是个病人,感觉你又没什么朋友,一个人怪孤单的。我来照顾你吧,就当是你帮助我的报答。”
他家也就他一个,偌大一房子,这么多下人侍奉他一个主子。
也没有人同他讲话,就是来了这么多次就一个丫头姐姐和他走的比较近。
但到底还是主仆关系,身份有别,好在他未曾有过什么八卦,姐妹们私底下聊的也没有什么关于他的囧事。
和他聊了一会,我就回去了。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我爹问我“听说许家那小子病了?”
我抬起头,“您怎么知道?”
他没有回答我这句话,“明天带点东西去看看他。”
我端起心里的疑惑,问到,“为什么?”
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因为我和他爹很熟,但是18年前老许去了国外,把他留在北忆,由他叔父照看。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留那么大点的孩子在这里,自己出去逍遥快活。”
我爹摇摇头,晃悠晃悠的走出去散步了,后来我也没吃两口,放下碗筷,就让丫头们收了下去。
虽然都是些丫鬟,但是都比我岁数大些,就小环和我同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