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月黑风高。
“我就知道你们主公一定会来救我的!可不该在此处落脚呀,这里离都城还是太近了,凌不疑心似狡诈,万不能让他嗅我们的踪迹呀!”
“你可曾在凌不疑面前攀咬我家世子?”
“不敢不敢,我可是半个字都没有说呀,当初你们家世子可是承诺过了的,若我起兵,他的父亲一定会鼎力相助的,到时候互相配合共成大事啊。P可是他什么时候起兵呢?”
面前黑衣人的冷剑出鞘,在月光之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疯了吗?我可是你们世子的盟友呀”
“世子说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畜生呀!”
之后只能听到几声接连不断的惨叫,樊昌已经被打得满身是血,那黑人再次发起进攻,听到了呲的一声,一支冷箭从他脖前划过,瞬间鲜血直流,倒地不起。
凌不疑的队伍马上就包围到这里,樊昌看到了凌不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吓得飞奔过去抱住大腿“救我救我,救救我!我会告诉你说我真相的。”
凌不疑毫不在意的把他一脚踢开,手中的长剑已经拔起了,一副准备杀敌的样子。
此时的黑衣人们,已经无路可退。
“少主公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杀的这么凶狠呀?”
“怕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吧。”
“怎么个未红颜?”这小胖子还是没反应过来。
“就是这群人,害洛郡主受了伤,如果郡主没有受伤的话,现在应该陪着少主公。”
“噢”
“哎哎哎!你们两个先不要郡主主公的了,先给我找个一个医士治治伤吧。”
两个护卫,相继白了这人一眼,丝毫也不想理这个了人。
——
皇宫
“樊昌越狱,是你设的陷阱?”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凌不疑。

“是”

“是臣故意放走他,又派人暗中跟着他,发现他果然和肖世子的人谋面,对方还企图杀人灭口,樊昌恨肖世子过河拆桥,便向臣坦白,这些年来他之所以敢心生妄想,是因为肖世子告诉他,冯翊郡将和蜀中联合,一起谋反。”
陛下的脸色一沉“雍王,是当年最早跟着朕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他身上三处重伤,都是为朕所受,朕不相信他是幕后主使 ,樊昌的一面之词不可信。”

“并非一面之词,臣还查了那些死尸的身份,发现他们都是冯翊郡的人,所以此事应是不虚。”
"这件事朕知道了,这些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是"
文帝挥了挥手,示意凌不疑离开,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这件事实在太复杂了。
自己是皇上,是君主。
“来人!昭雍王回京!”
“是”
“对了,他的儿子现在在哪里?”
“回陛下,骅县的事发生后,他就携带新妇回封地完婚了。”
“此时回去完婚?这么巧?新妇?他新妇是何许人也呀?”
“回陛下,是骁骑将军何勇之女,何昭君。”
“何勇的女儿?难道何勇也生了二心吗?”
“回陛下,依小臣之见,这何昭君,一定是被那萧世子蛊惑了,与楼家二公子退亲了。陛下,何将军的一片忠心,朝中上下可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