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室,门口,杰拉尔德面色不善地看着走出来的伊妮德。
“怎么不去安慰你那个爱哭鬼小伙伴?说起来,你们格兰芬多可真多爱哭鬼,上次飞行课上那个摔下来的圆脸男生。这次躲在盥洗室,受到点刺激就搁那呱呱乱哭的女生。”
杰拉尔德开口,又是一声嘲讽。
“怎么?可怜虫又来刺激别人来获得优越感了?我都不敢骂你,怕给你骂爽了。瞧瞧,你那怨恨的小表情,明显是发现别人没法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不能让你高兴,所以才恼羞成怒吧。”
嘲讽嘛,谁不会啊。
“伊妮德,你别太过分!谁知道你上次是怎么逃脱费尔奇他们的追捕的,说不定是讨好了那个老男人呢。也对,你是异癖女,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办法……”
杰拉尔德一开始破防了,甚至开始直接叫伊妮德的名字,后面又反应过来,再次嘲讽。
“昏昏倒地。”
还没等杰拉尔德说完,一道魔咒声就从他的后方响起。紫色的光芒直直射向了他,他猝不及防地受到攻击,飞倒出去。
“活该。”
杨年冷哼了一声。
射出魔咒的是安洛朴格,他和杨年是刚刚赶到的,听到这句话,他可忍不了,甩手就是一个魔咒。
“受虐狂,你有病啊,背后袭击算什么君子?”
杰拉尔德破口大骂。
“我懒得和你讲话,你不配听。”
借用了一句经典名言,安洛朴格看向伊妮德。
伊妮德可不像安洛朴格那样好脾气(懒得和傻子争辩,直接动手,怎么不算好脾气),所以她开口嘲讽了。
“背后偷偷举报别人的东西,算什么好东西?什么时候,你这个可怜虫有资格和我们说这个了?”
伊妮德甩手。
“这放在中国,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哦,为了防止你那小脑袋瓜子理解不了这个意思,我就好心跟你解释一下吧。就是拿你那种肮脏的手段,对付回去。让你试试被自己肮脏的手段坑到的感觉。”
听到伊妮德的话,杰拉尔德脸都黑了。
“算了,别管他了,我们走吧。”
杨年紧锁眉头,对杰拉尔德的无理取闹早已感到厌倦。早在火车上初次相遇时,两人便因杰拉尔德的偏见而起了争执。杰拉尔德不仅抱有血统歧视,还带有种/族/歧视,甚至对杨年的肤色也出言不逊,认为黄皮肤的人根本不配与白种人相提并论。杨年试图与之理论,却发现对方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蛮不讲理,最终他选择闭之不语,纯当对方是小丑。
他这次和安洛朴格过来,也是他之前看到赫敏被罗恩说得那句话气跑,伊妮德去追,有些不放心。然后在吃饭的时候就听到格兰芬多长桌在议论,两个人此时还待在盥洗室。他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打断了那边还在和夏洛克吃饭的安洛朴格,和他一起来了盥洗室。
当时的安洛朴格还很惊讶,他原本不是很想参与这件事,一是因为这是三个人的关键剧情,在场的都是格兰芬多,他一个斯莱特林,多少有点格格不入。二是如果害怕出现什么意外,伊妮德也在场,他在后面看着就行了。至于三的话,就是他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那边。毕竟他不是女生,不应该去女生盥洗室,而且也不在格兰芬多,也不应该听到任何关于她们的消息。
但是杨年听到了消息,并且也注意到了问题,出于自己的直觉来寻找安洛朴格一起,那么安洛朴格一定是会去了。
杨年,不简单啊……上次在四楼走廊尽头,这次有用强烈的危机预感……
安洛朴格想着。
就在这时候,一阵沉重而又迟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声音仿佛每一下都能让地面微微颤抖,空气中也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什么东西?”
众人开始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