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似乎要走到那片高地了。”
安洛朴格向伊妮德伸手。
“这里是哪里?”
伊妮德搭上安洛朴格的手,借力往上走了几步。
“中世纪的某个村庄?我没仔细学过。”
安洛朴格看了一眼,摇摇头。
他们两个现在在一座山上,往下看,是一个小村庄。
“不是庄园么……我看看,算了,看不清,我们往哪走?”
伊妮德俯下身子看了几眼,又站起身。
“给我指路。”
安洛朴格将魔杖放在手上。
“我特地学的,往这边。”
“话说这个时候是在猎巫行动吧?我们要不要藏着点?”
伊妮德想起之前图书馆里翻过的魔法史课本内容。
“也好。”
安洛朴格思考片刻,给两人身上施了幻身咒。
“嗯……说起来我一直都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会那么多游戏里没有的咒语啊?”
伊妮德有些疑惑。
“我脑子自己就有的,的确很奇怪,感觉像是原主留下的,但感觉也不太对。”
毕竟原主那时候似乎魔力很少,或者说身上的魔力没能用出来,不然也不会想着外出感受自然使用魔力什么的。
“像个坑一样……应该和你这个幽灵形态有关系……”
伊妮德吐槽一嘴。
“幽灵这个似乎是祖传的,说不准我们到时候也能见到我那个同样飘着的老祖宗。”
安洛朴格笑了笑。
“这么想想有点瘆人啊。”
伊妮德吐槽。
两人边聊边走着。
“前面要下山了,我们小心一点绕过村庄。”
安洛朴格看了眼村庄。
“好。”
伊妮德应下,两人顺着村庄旁边杂草丛生的小路走着。
“今天!我们将给女巫帕莉进行审判!”
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从村庄里传来。
“我的主告诉我,女巫帕莉无恶不作,她杀死了老村长阿库奇,残酷杀害了索特一家,罪该万死!”
“安洛,那个帕莉真的是女巫吗?”
伊妮德拉拉安洛朴格的袖子,后者停下来。
“不好说,可能是猎巫行动中被牺牲的普通人。”
安洛朴格皱眉。
“但也说不定,毕竟这么多条人命,安罪名的话也不至于用这么多命来安。如果真是她做的,那她的能力定然不差,不会逃不出来。”
“是,但是我……”
伊妮德停顿了,她明白在中世纪的仁慈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从小就生活在红色道路下的她的确很难接受这种事情。
“我们看看吧。”
安洛朴格的脚步也停了下,他的确也不太想看看。也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自己的魔力的底在哪。
“最简单的就是抽取他们的记忆。”
一般来讲,除非是什么催眠术或者已经被巫师改过记忆,不然一个人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两人狗狗祟祟地一路溜到村庄快中心的位置。
一个黑发女人被绑在柱子上,脚底堆着火柴,尖锐的声音是旁边那个胖得滑稽的男人发出来的。
他穿着一身教士装扮,应该是教堂的人。
我是狮院第一深情:安洛,我们抽取了记忆好像也看不了啊。
为了伪装,两人开了小窗交流。
我玩瓜你自求多福:我之前找有求必应屋要了,想着到时候说不定需要这个向四巨头证明我们的身份。
我是狮院第一深情:丢,我都没想到这个。
我是狮院第一深情:我觉得教堂和我们是敌对的,你小心点。
我玩瓜你自求多福:OK,没办法我就甩个烟花跑路。
虽然感觉下意识甩出大瓜的可能性比烟花可能性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