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和你室友一起吗?”
看到摸到自己这边的杨年,安洛朴格挑眉。
“别说了,我现在还没把人认清……哎。”
很真实,安洛朴格之前也一直没把自己同班同学认清。
“我都没有室友,对了,初次见面,我叫安洛朴格·苏克维尔。”
想起到现在自己都没说名字,安洛朴格莫名有点心虚。
“你好,我叫杨年,额,年·杨。”
杨年明显还有点不习惯西方的姓在后名在前。
“很好的名字。”
气氛莫名冷场。
“啊对了,也不知道我们的草药课教室是谁,昨天我室友克劳诺说他哥哥的草药课教授是一个说话语速很慢的男老师,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也是那个男老师。”
杨年说。
“应该不是,可能是老师跟着学生一届届教上去的。”
不然有些课一周三十多节课的教授自己都受不了吧。
不过……
“你不是说你还没认清你的室友吗?”
安洛朴格有点疑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记住名字了,却没有记住脸……这学校的人挺多的,早上我跟他们起来的时间又错开了,然后昨晚又太困,只听到他们几个在聊天……”
杨年默默看地。
这地板可真地板。
“好了好了各位,欢迎来上我们第一节草药课——”
哦莫,斯普劳尼教授进来打断了他们之中的沉默。
“和你说得一样啊,安洛朴格。”
听着斯普劳尼教授在上面说,下面闲不住的杨年也晃头晃脑。
“毕竟如果真的一样的话那教授很有可能被累死的啊,魔法可不能把累死的人给救回来啊。”
试想一下,某天,一位热爱学习的拉文克劳学生捧着书本,打算去找老师问某道题的解法。然后推开教师办公室的一瞬间,发现老师在里面累死了。把孩子吓的,直接去世。
两个人多少都是让老师头疼的那种爱讲悄悄话的学生,不过好在斯普劳尼教授一直在讲着一些上课的需求,没注意到他们。
“今天我们来学习这个草药——”
*
伊妮德上完课之后,因为教室不同,所以没有去找安洛朴格。
她拐了弯重新回到有求必应屋,准备在试一下咒语。
戳开小窗,却发现安洛朴格前不久给她发了消息。
我玩瓜你自求多福:你下午的草药课应该是两点四十五下课,然后没课的对吧?
我玩瓜你自求多福:我的魔法史课是三点四十五下课,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我们去一下有求必应屋,我对我一直下意识的反应有点猜想了。
我玩瓜你自求多福:不对,你到时候试试不开小窗用无声咒,开小窗也行,但是游戏没有无声咒,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可以用无声咒了,按剧情来说我们现在压根不会。
我玩瓜你自求多福: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应,今年拉文克劳新生有一个华侨,叫杨年。有时间我介绍你俩认识。
我是狮院第一深情:OK,我到时候等你消息,你等等,我现在试一下。
伊妮德挥动魔杖,却发现关了小窗啥都用不了。
更别说无声咒了。
不过今天学的咒语还是能勉强用一下的。
虽然这变形的样子怪怪的。
开了小窗后,伊妮德思考几秒,决定使用她最擅长,但是准确来说不算一个魔咒的咒语。
熟悉的游戏音效和卡牌特效。
闪电风暴。
雷鸟在屋子中间盘旋着,电闪雷鸣,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一切恢复太平。
“和游戏的时间一样啊……只有游戏咒语才能无声咒吗?”
伊妮德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