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
哈……
快点,
再快点!
快跑!跑起来啊!离这越远越好!
美羊羊这样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加油,快跑。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现在有不好的预感。
她和喜羊羊他们走散了。
风雪吹的眼睛睁不开,因为风太大,她迷失了方向。猝然,美羊羊的脚崴了,她艰难地爬起来,但是走的很慢很疼,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一般。
她拼命呼叫她的伙伴们
“喜羊羊!沸羊羊!懒羊羊!班长!”
山谷里出奇地静,声音仿佛凝固在了这里,既进不来也出不去。
美羊羊害怕极了,心跳到疼,惊慌失措。
她感觉不安。
她没再喊了。
她刚刚那声的分贝就算十里开外也能听到,她不久前才和他们走散,她不信他们几分钟就能跑出十里范围,且他们是逆风跑,雪厚严重影响他们的效率。那就是说,要么他们出事了,要么就是她这有问题。
美羊羊这样紧张的思考着,忽然,一双手搭在她肩膀上。
美羊羊顿时后背湿透了,瞳孔骤缩。
“姐姐,你怎么了?”
美羊羊转身一看,竟然是个衣着褴褛的小姑娘。背着个比她还大的篓子,里面装了柴啊什么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眼睛大大的,正单纯地看着美呢。美忙叹口气,虚惊一场。
“小妹妹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小姑娘反问。
“。。。姐姐啊”美羊羊觉得这孩子很蹊跷,“被赶了出来的,扔到这的。”
“哦,姐姐,你之前也是在窑子里工作的吗?”
美羊羊并不知道什么是窑子,但还是顺着说了“嗯”。
窑子,看她这身打扮,“也”,这窑子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姑娘自顾自说道:“我是来上山砍柴的,我是老板娘买进来的,说等再死两个姐姐就让我工作了,姐姐们很可怜,我每天都能听到哀嚎和求饶。每天有好多脏兮兮恶心的臭男人进来,上来就欺负姐姐们,扯着她们的头发,还脱她们衣服。”
“不听话老板就拿鞭子狠狠地抽她们,抽到要我抬走,过两天要是能动了 还得去接客。”
“听说现在外面打仗,百姓都没钱了,所以客官给的钱也少,我们窑子赚的也少,老板就让我们喝和他家猪一样的东西。”说着便反胃道:“一天就一碗,实在饿没法子了,也只能喝。”
“我是我爹卖给老板的,其实我觉得老板跟我爹比起来还挺好的,就是打人更疼。”
美羊羊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便和她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们管我叫翠红,姐姐你呢?”
“美儿”
“这个名字我没听过,我听过美香,美花,美艳姑娘的,倒是没听过带‘儿’的。”
“不过,姐姐你确实挺美的。”
美羊羊很开心,爱抚地摸摸翠红的头。
“那些美花姐都是你们窑子里的吗?”
“是啊,不过美花姐快死了,她背上烂完了,脸上好多红点点,老板已经把她扔出去了。黄花姐和兰秋姐身上也全是梅花一样的烂口子。”
“老板说,等她们死了我就也要接客了。”
“我现在还是个打杂的,客人嫌屋里头冷,老板就让我砍些柴火。”
美羊羊:“啊?”
小姑娘笑着说:“你好像也没说过啥伤口和鞭痕啊,不像是被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