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继续往前,唱戏声越发清晰。莫离听得出来,那是梅兰芳的《邓霞姑》,别的暂且不说,光是婉转而回音四起的声喉,便勾起了莫离的好奇心。
幽暗的小巷右边发着亮堂的光,莫离也就循着光而去,准确来说是闲着唱戏声。
眼看莫离即将往右拐,鲜核连忙叫道。
鲜核诶,错了,还要再往前走,走到尽头才是。
莫离没有听他的,而是伫立在右边的巷口处,目光已然被小巷另一边的戏台上的姑娘吸引。
莫离并不知道台上那个女子便是他转世续缘对象,令狐奉玉。奉玉浓妆淡抹,身着戏服,在戏台上认真而卖力的唱,但台下只有一张空凳子。
鲜核过来搭上莫离的肩,眼睛撇了一眼那个戏台。
鲜核诺,就是她唱的,现在都没人听了,也不知她为何那么坚持。
莫离因为喜欢吧。你不觉得那回音够味吗?还有那神情很像个演员。
鲜核嗯,唱的好有没人听,想来她还挺可怜的。
莫离来,我们敞开想象。台上人演绎着别人的悲欢离合,台下却只有一缕残风,卷着枯叶打旋。
鲜核【意味深长的点了个头】凄惨呀!
鲜核【又瞬间转变语调】跟理科男讲这种东西,我确实不懂。哎呀,还是赶紧去我家玩吧。

又是一个周六。
余思弦继续在涂山潇潇种树的旁边修炼法术,而涂山潇潇就在河边玩水。
余思弦停下来时便把目光放在涂山潇潇的身上,只见涂山潇潇若无其事的用双脚泼着那水,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余思弦又继续修行。
过了一会儿,涂山潇潇实在是玩腻了,目光瞟到了余思弦的身上。只见余思弦全身贯注地挥拳弄掌,涂山潇潇也不好意思打扰,也练习起法术来。
这一整天,当他们有时间看对方的时候,对方也都在忙,他们没有说上一句话。
最后是涂山潇潇先熬不住,起身看向余思弦时,余思弦还在打座。涂山潇潇可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待着了,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