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乐课临时调课的消息在早餐时间传开时，训练生食堂里响起一片哀嚎。
刘耀文“那上午干嘛？干练舞？”
刘耀文咬着包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昨晚加练到凌晨两点，此刻眼圈还泛着青黑。
丁程鑫翻着训练日程表
丁程鑫“陈老师说可以自主练习，或者去琴房练声乐。”
宋亚轩“自主练习”
宋亚轩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宋亚轩“那不就跟没放假一样嘛。”
严浩翔忽然抬头，眼神瞥向食堂角落。苏栀正一个人坐在窗边的小桌旁，面前摆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低头慢慢吃着。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贺峻霖她怎么一个人吃饭
贺峻霖顺着严浩翔的目光看过去，压低声音说
贺峻霖要不要把她喊过来
马嘉祺别
马嘉祺放下筷子
马嘉祺她看起来不想被打扰
话音未落，刘耀文已经端着餐盘起身了。
丁程鑫想拦，但刘耀文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苏栀桌前。
刘耀文“早啊，”
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本来就该坐这儿
刘耀文“一个人吃饭多无聊。”
苏栀抬头，看见刘耀文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点头
苏栀早
刘耀文“吃这么少”
刘耀文看着她碗里几乎没动的粥，把自己餐盘里的蒸饺推过去，
刘耀文“多吃点，训练很耗体力的”
苏栀“谢谢我够了”
苏栀将蒸饺推回去，继续低头喝粥。
刘耀文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凑近一点
刘耀文“哎，听说上午琴房空着，你要用吗？”
他靠得太近，苏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
苏栀“可能会去练会琴”
刘耀文“那巧了，我也想练声乐，一起呗？”
丁程鑫“刘耀文”
丁程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无奈
丁程鑫“别打扰人家吃饭”
刘耀文回头，看见其他六人都站在他身后，表情各异。严浩翔抱着手臂，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贺峻霖冲他挤眉弄眼；宋亚轩则满脸“你怎么抢先了”的不满。
刘耀文“我哪有打扰”
刘耀文就是正常聊天
刘耀文理直气壮。
苏栀站起身，端起餐盘
苏栀“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她转身离开，浅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轻盈的弧度。七个少年看着她走远，食堂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张真源“她好像不太喜欢跟人一起吃饭。”
张真源若有所思。
严浩翔凉凉地补了一句。
严浩翔“是不喜欢跟你吃饭吧”
刘耀文“你——”
丁程鑫打断即将开始的争吵
丁程鑫“行了，都吃饱了？吃饱了去训练室，上午把昨天苏栀指出的队形问题再练几遍。”
上午九点，琴房外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苏栀抱着乐谱走到三号琴房门口，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琴声。她推开门，看见马嘉祺坐在钢琴前，正低头调试着什么。
马嘉祺“抱歉”
马嘉祺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马嘉祺“我不知道你会来……我这就走。”
苏栀“不用”
苏栀走进来，将乐谱放在另一架钢琴上
苏栀“琴房很多，我去隔壁就好。”
马嘉祺“等等”
马嘉祺叫住她，从包里翻出几张纸，
马嘉祺“这是《水星记》的完整改编谱，我昨晚又修改了一下……你能帮我看看吗？”
苏栀接过谱子，仔细看了起来。马嘉祺站在她身侧，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苏栀“这里”
苏栀指着谱子上的一处和弦，
苏栀“如果用减七和弦代替原来的大三和弦，会不会更有空间感？符合水星那种孤独漂泊的意象。”
马嘉祺“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苏栀“还有这段副歌的转音，可以加一点气声断层，像这样——”
她轻声哼唱出来。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可思议的穿透力，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细腻而破碎，像星尘在真空中缓缓散开。
马嘉祺怔怔地看着她。苏栀哼唱时微微闭着眼，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唇瓣随着旋律轻轻开合。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苏栀“你试试”
苏栀睁开眼，把谱子递还给他。
马嘉祺接过谱子，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微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皮肤，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手，谱子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苏栀“对不起”
马嘉祺“对不起”
两人同时蹲下身去捡，额头差点撞在一起。
距离突然拉近，苏栀能清楚地看见马嘉祺眼底的慌乱和泛红的耳根。她抿了抿唇，快速捡起最后一张谱子站起身
苏栀我先去隔壁了，你慢慢练
马嘉祺“苏栀—”
马嘉祺想说什么，但门已经轻轻关上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许久才慢慢坐回钢琴前。指尖按上琴键，弹出的却是刚才苏栀哼唱的那段旋律。
作者有话说其实已经结束了这章，一不小心把第二章写了点进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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