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位瓜娃……咳,这位同学,你找我干什么呐?”
氐一只手背在身后,眯缝着不被头发覆盖的眼笑。
“呃……”我看了眼旁边楼梯口的老旧监控,正闪着红光,诚实地记录下所有的一切,却永远传不到校领导眼里。
“不如咱们进去说?”我怕被监控叔叔当神经病送走。
氐眨眨眼,侧身让我先进。
我一脚踏进那斑驳的门框,里面是一股常年没打扫的霉味……
我看到器材桌上仅剩的几个试管烧瓶已经碎在桌上和地上,还有一把染着血的圆规。
我愣在原地.jpg
当年的设计师使个村里量土地的,勉强读过点书就觉得自己牛逼坏了,随随便便就把化学室放在二楼,还开了个大窗户排气,不过很快学校里有个富二代他爹看不下去,说这样造不太对吧,找了个专业工程师一看果然不对,大手一挥,捐了栋实验楼……
颜璟听见头顶一阵轻笑,风呼啦啦的吹着,窗帘把桌上的圆规往地上扫,那圆规掉到半空,啪!没了!
颜璟:瞳孔巨震,这是什么非人灵异事件。
他僵硬转头,正好看见氐的手指勾着圆规上的圈,用尖的那一头把纱布戳回脸上。
颜璟后背上汗毛倒竖,瞪着眼睛看着那圆规的针戳进皮肤又出来,然后纱布就不掉了。
氐笑眯眯看着他,又问一遍什么事。
颜璟悚的不行,他觉得如果自己说出他来“领奖”自己大概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于是他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保佑我期中考试不挂科!”
颜璟:……
氐:……?
什么玩意?
氐愣了一下,刚想笑着让他快回去写作业,窗外飘来一缕轻烟。
那轻烟很淡,在我周身绕了一圈,变得有些金了,又绕着氐的脖子飘了一圈,成了显眼的黄金色。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金烟分离成两半又各自拉长绕成两团,一团挤进氐右脸的头发里,在纱布前消散;另一团飞到氐手上的圆规上亲昵地蹭了蹭,也消散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颜璟感觉自己好像被那群二货坑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