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吵闹的舞台不同,这里比赛的准备间十分安静,永远被紧张冷静的气氛笼罩着。
辰瑞:我也要抓紧时间了……
大赛规定,比赛的衣服必须在准备间完成制作,所以自比赛开始前,准备间的灯从未熄灭。我的决赛作品是一件黑色丝绒礼服,红碧玺被打磨成微小的颗粒,点缀在其中,时隐时现,如同星空中的星星。我还花了许多时间做了一个与之搭配的红碧玺胸针,想要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可直到刚刚的采排,在舞台上重新审视了这一件礼服时,我才突然感到微妙和违和感。
辰瑞:到底是那里不对?红碧玺的颜色不合适吗?还是这面料显得太沉重了?如果换一下视角,站地远一点看呢?
我尝试着后退了几步,却不小心撞上了,无比坚硬的东西。回头一看,才知道是一面通告墙,上面贴满了,前一场工作人员让我们贴的心愿便签。“希望给大家带去力量,想拿冠军,将女性从非板审美中解放,成为比肩齐司礼的设计师。”我蓦的一顿,不由自主的向窗外。对面高楼上的巨频海报被阳光镀染上了一层朦胧金边,令海报周边的人遥不可及。国际顶级设计师,齐司礼,他的眼神睥睨着镜头 神态慵懒,目光清冷,高傲,十年前,齐司礼他仅用一场秀改变了整行业的风向,像挂在天空中的一颗星星,他善于从民族和历史获取灵感,对与服装造型与结构和面料材质进行解构,化繁为简,尽可能的展现出穿衣者的独特的美,即使那之后就不在开始露面,但那场秀的一切都被保存了下来,影响了后来成千上万的设计师。而道至今,我还记得他说过的话:时尚不是为了统一面美,区分你我,而是让所有人都能正视自己,接纳自己,每一个人,都有成为他自己的自由。
辰瑞:成为自己?我想表达到底要表达什么?
我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的造作思路,最初我想设计的是一件打破桎梏、追求自由为概念的礼服。沉重的黑丝绒一如我们其中一生都无法解除的无奈和痛苦,而那些微小的红碧玺,则是每一个人心中即使微弱曾不熄的梦。
我逃回国,也是为了追寻这一封初衷。
辰瑞:我明白了……这条裙子一眼望去最引人注目是裙摆上的“星星”。
红碧玺的颜色深沉,不仔细看隐没在黑丝绒中,而同材质的胸针也起不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辰瑞:想要提亮整件礼服,就必须换掉它,用色散值更高的宝石。对了!石榴石!
半个小时后,我顺利的从材料间找到了它,小心翼翼地棒在手心里往回走。有风从窗外经过,吹到了树叶。空无一人的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了金属碰撞轻微声响。不知为何,目光就那么被吸引住了。
辰瑞:是模特吗?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收回目光,朝自己的准备问走去。在操作台坐下,我挽起衣袖,准备修改礼服和胸针。忽然,房间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