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上她了?该不是你媳妇撺掇的吧, 怎么就给姜泥找个这样丧父长女命硬的娃子呢?”
听说他们两家结亲,姜泥的姥姥某些不乐意,连夜赶回来找她这亲家说事。
“这是不想我家姜泥好啊还是怎么的?姜泥那孩子命已经够苦的了, 再来这么一个命不好的,这以后还能好?怎么就这么心狠呢,就这么见不得姜泥好啊!”
看,啥都没说呢, 这罪名就差直接糊到大房姜嫂的脸上去了,就是姜杏她爹听了脸色也是一僵, 好在他反应也快, 不过是一个转眼就将这情绪给压了下去,随即说道:
”和姜杏她娘可不相干,这事儿我早上要出来的时候才和她提了一嘴, 就是我自己也是昨儿才知道的,是姜泥自己和我说的,说起来他这样想也在理, 我也明白他的想头,如今外头多少人说姜泥命不好呢,也没有个亲事,凑过来说笑的都没有,倒是如今,这石家虽然家境一般,但是都是能干的,石娘子也是个好的,弟弟弟媳去了家里有个老人也能帮衬些不是?”
他这一说,姜泥的姥姥听了倒是也一愣,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反正脸色有些不好,突然也说道:
“那些嘴碎的能说什么好话,姜泥怎么就命不好了,咱们这儿爹妈早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我瞧着我们姜泥就好得很。”
你这话前后矛盾不?前头你说起石二不也说人家命不好什么的,这会儿又和你不相干了?莫不是你自己做贼心虚?你也说过这样的闲话?二叔心里腹议,可嘴上却什么都没说,权当没听到。
“姜泥早年听过这么多闲话,心里会没有疙瘩?这样的情况下,只怕也就是跟着石二跟他都是丧父,情况差不多感觉更亲近些,到了如今,又是住的那么近,年纪轻轻的,到了说亲事儿的时候头一个想到也是正常的。再说了,我瞧着石二也挺好的,那孩子才几岁,就能帮石娘子把家撑起来,可见是个能持家的孩子,这样和姜泥正合适。你看啊,姜泥和石娘子两个人住,不找这样能当家的媳妇,难不成还找个要姜泥照顾的不成?还是这样好啊!要是成了亲,咱们也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过日子了。“
姜嫂绝对是自己说自己的,将感觉可以作为理由的事儿都说了一遍,也不管那边老太太几次想插嘴愣是没插上,正郁闷,反正一股脑说完也让老太太有几分犹豫。
别看老太太刚才说话很有些失水准,不知道说啥的样子,其实心里头明白的很,她很清楚,姜泥的亲事说白了她这把老骨头帮不上什么忙,姜泥大伯大伯母也是不愿意尽全力的。不然也不会到了现在还不想看。
可是她毕竟是孩子的姥姥,她还是想要帮他据理力争,她还是想要争取分家也能多拿着财物,哪怕是留些聘金说亲也好,省的又有人说嘴她家姜泥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