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墨走了过来,一旁的研究人员立刻迎了上去。

许教授,已经安排好了,「种子」已经妥善安置在s大的植物园里。

好的,辛苦你了。
许墨面带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淡漠,仿佛万事万物都不能入他心一分一毫。

各位,有关「种子」安置以及研究后续的诸多事宜,我们再做商讨。

好,好,请许教授移步会议室,我们再作讨论。
许墨的脸上依旧带着随和的笑容。

叫我许墨即可。
阿辞在一边听的不真切,有些迷迷糊糊。

哎,种子,什么种子能惊动研究所和s大两位大佬?
s大其他专业一般般,但植物研究却是顶尖水准,尤其是有关植物基因的研究,更是全国数得着的硬实力,也是本校的王牌专业。
陆苼苼怔怔地看着植物园大门,那种小猫挠心的感觉愈发强烈。
没多久,以许墨为首,研究所和s大的两方人马都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身着警服的人和两名本校的老师在门前看守。
这几个人虽然身着普通警服,但站姿标准,一看就是在军队待过的练家子。他们也引来了许多路过学生的好奇围观。
当有好事者驻足时,本校的老师都会过去把好事者劝走,几番下来,竟是没有学生怀疑。
阿辞,你说,我们能进去吗?

我觉得,我可能扛不住他们一拳……

陆苼苼看着那几个练家子,有点担心自己禁不禁得住打。
阿辞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植物园的一侧。

我知道怎么溜进去。
你知道?

阿辞自豪的拍拍胸脯。

我知道后面有个洞,当初我逃课的时候就是从那溜出去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看出来了你是真的很讨厌读书。

阿辞摊摊手。

嘛,毕竟如果不是我爸我妈和你,我是没打算好好读书的。
阿辞并不喜欢读书,但非常聪明,只是因为受不了父母的耳提命面,和抱着大学继续与陆苼苼做朋友的想法,就和陆苼苼一起,考进了s大分数线最高的植物专业。

跟我来。
陆苼苼和阿辞小心翼翼的绕过植物园的前门,来到一处长满荒草的墙头。
这里过于偏僻,野草疏于打理,已经长了有半人高。
……真难为你为了翘课能拼命到这个程度。

陆苼苼看着一片杂草丛生的墙头,不禁咂舌。
阿辞蹲下身,在墙头的野草堆里东找找西找找,只听“哗啦——”一声,一堆碎石被她推开。
陆苼苼也蹲了下去,映入眼帘的是有半人高的……狗洞。
……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为了翘课还能再拼命一点。

眼看着阿辞拱起身,正准备往里面钻,陆苼苼一把拉住了她。
咱俩……要钻进去?钻狗洞?


不然呢?
她,陆苼苼,活了十八岁,现在居然沦落到钻狗洞的地步了。

你钻不钻啊?不钻我把石头再堆回去。
眼看着阿辞要把石头堆回去,陆苼苼一咬牙,心一横。
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