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杯酒,我敬你
接下来的日子,李玉贺再也没找过她。
倒是他的助理林珑来过,无非就是劝她听话,然后乖乖服从严总的安排,进行流产。
林珑在见识到张妙菡的执着后,也好心提醒了
” 李总的脾气你再了解不过。’
那又怎么样?”
林珑的眸色暗了暗,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又道:”惹怒了李总,只怕到时候,张家都会跟着你遭殃。”
张妙菡眼睑微垂,明白他的意思。
李玉贺一向雷厉风行,冷漠无情,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肚子里的宝宝,她盼了那么久,她怎么忍
心 ...
张妙菡忍着眼眶的酸涩,哽咽问道:”玉贺,他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吗?”
”这”
林珑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张妙菡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了答案。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悲凉的笑容,“他,现在在哪里?”
李家
张妙菡站在别墅门外,眉眼里是化不开的愁容。
她不会忘记,十年前第一次被李玉贺带来这里时,李家人对她的羞辱和嘲笑。
所有人,包括李玉贺都认为,她是因为钱才跟他在一起的。
可只有张妙菡自己知道,她是因为先爱上他,才愿意跟着他的。
没一会儿,张妙菡听到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她躲到了一颗树后面,微微探出头。
接下来她看到的画面,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也让她的眼眶慢慢变红。
走来的男人是李玉贺,而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女人是梦怡。
她认识梦怡,何止是认识......
这一瞬间张妙菡遍体生凉,连呼吸都分外吃力。张妙菡看着那亲密的一对璧人,说说笑笑走出来上了车,车子慢慢远去而她,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娃娃,无力倚在大树上。
李家,这个十年来,她从不敢肖想的地方.. ..如今,那个女人却能随意出入。
而那女人,就是她当年拼命救下的小女孩,多年来一直喊她妙菡姐姐的梦怡。
眼泪,无声落下。
她回到住的地方,无助地抱紧自己。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男人,怎么这里就变得格外冷清?
女人强撑着身子,动手做了很多菜,然后给李玉贺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
男人清冷的声音,让张妙菡眸子一-颤,握着电话的手跟着紧了紧。
” 我做了晚餐,最后一顿晚餐。”
她想,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静静的等了一分钟,半晌,对方回道:”最后一次。”
好。
张妙菡轻声应了一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晚上十点,李玉贺才过来
张妙菡一见到他,就起身端着桌上的饭菜向厨房走去。
这么晚才来,饭菜都凉了。
李玉贺微微皱眉,不悦伸手拦下她。
张妙菡忐忑地看着他,率先开口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怎么这样看着我?
” 张妙菡,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李玉贺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记忆里她可不是这样的,他说离开,她会哭着闹着求他不要走,那才是她的正常反应。
可谁知道,女人转身放下手里的饭菜,下一秒双手顺势勾着他的脖子。
有话直说,我没空陪你浪费时间。
李玉贺冷漠推开她靠近的身子,低沉的声音透着不悦。
张妙菡低了低头,眼底披上一层黯淡。
紧接着她仰起脑袋,扯出一抹笑,拿过桌子上倒好的红酒,递给他。
’ 玉贺,最后一杯酒,我敬你。”
男人狭长的眸子盯着她递过来的酒杯,最后一杯酒.....她也知道,是最后了。
这一-次,李玉贺没有拒绝,接过酒杯尽数喝下。张妙菡,你能想明白最好。
想明白最好... ... 张妙菡唇角的笑弧镀了苦涩。
是啊,要是早点想明白,她也不会沦为今天被抛弃的地步。
女人端起另一杯酒,仰头喝下。见男人转身要走,她嗔笑出声:“等一下.....
张妙菡向前走了一步,再次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目光迷离的看着他。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推开她,只是冷眼看着。
她伸出食指贴在男人的薄唇上,笑靥如花。
李玉贺,你曾经说过,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都不会不要我。你的承诺,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