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哥!

小哑巴,你怎么来了

不…不许叫我小哑巴,我能说话了!

行了,来干什么?
说着,李熤用竹简敲了一下白衣的头

李大哥,你干什么?小心我生气不理你

还生气呢,你看你乐那傻样吧有点生气的样子吗?

什么事儿啊,让我们小白衣这么开心

也没什么,就是…看见你就开心
说罢,李熤就把白衣揽到怀里拍了拍,轻的像哄小孩一样

李大哥

嗯?

李大哥

干嘛?

李熤

你…算了…

我在,我一直在
这句话让白衣非常安心
抱了许久,白衣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想抱你,没什么理由

好,你叫,我一直都在
确实没什么理由,仅仅是拥抱,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今天你好黏人啊

我就是要黏着你
白衣就算是可以说话了,也是有心里话的:“黏着你,念着你。”

李大哥,我好怕啊

怎么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怕什么?
白衣盯着李熤看了许久,觉得…这不真实
白衣摇摇头说

没事
白衣他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过去十天了,他也攒够了赎身的银子

这些是两百两白银

行了,这是你的卖身契,这是奴籍

嗯
白衣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到了大门口,白衣看见李大哥在等他,他奋不顾身的向前跑去
可理想的怀抱并未出现,他摔在了地上,手擦破了皮,伤口沾到了土
可李熤就像是没看见一样,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驱壳,冷冰冰的站在那里

李大哥,你…

白衣,我要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儿啊,李大哥
白衣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想是要把他淹没,他渐渐地呼吸困难,慢慢的窒息

我要成婚了
成婚,成婚,成婚,这几个词一直在白衣脑子里循环,挥之不去,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李大哥……

以后也不必这么叫我,当然,以后我们也不会遇见

不是你说过的吗?

你要带我去游玩,带我去弥补小时候的遗憾吗?

你忘了吗?你都忘了吗?
“你都忘了吗?”白衣的话越说声越小,越说越无力,最后闭上了嘴
突然,白衣感觉很冷,冷的要把他冻成一个冰雕,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哪里静寂无声,说什么都显得苍白多余
然后,白衣醒了
眼泪滴在手背上,他终于感到一丝温热
白衣环顾四周,是他养病的屋子,现在是晚上
原来是梦,都是假的,一定是听了红衣的故事
他想起身,却碰掉了一个杯子
杯子掉在地上,碎了碎,李熤冲了进来,发现是杯子,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