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茗尘,到此处是为了寻我兄弟,并没有什么恶意。”纳兰茗尘没有回头,只真诚的说道,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现在只想找到云荼。
那名女子,仍旧没有放下剑,又冷冷的开口:“为何来到我这里?”
“在下感知到了,不知姑娘是否见过一个紫衣少年。”
听完,那名女子便把剑放下,轻声说了句:“他中毒了,在屋里。”
纳兰茗尘听完,转身向那名女子作揖:“多谢姑娘,在下多有得罪,就先进屋里了。”
进到屋内,看到云荼躺在床上,纳兰茗尘拍了拍他:“云荼?云荼?”
“他受伤了,伤口处有毒。”那名女子随他进来,在他身后说到,“我已经给他喝过药了,但是他中的毒我解不了,不是一般的毒。”
纳兰茗尘听完,问到:“伤口在哪儿?”
“右腿腿弯处。”
纳兰茗尘把云荼的被子掀开,看到腿弯处包扎的白布,伸手给他解开,伤口只了血,周围的皮肤都变的黑紫,又仔细看了一翻,原来这是惊鸿扇上的暗器所导致的伤口,还有伤口不深。
纳兰茗尘把云荼的伤口重新包扎好,柳灵运说没有见过云荼,那云荼的伤是怎么回事,这惊鸿扇上的毒只有柳灵运才能解,看来还要先让柳灵运来这里。
纳兰茗尘转过身去,对着那名女子说到:“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这是他才看清这位女子,一身黑衣,带着一个黑色的面纱,看不清楚容貌,看其体型又不像是练武之人,只是她腰侧的那把剑引人注意。
“不必客气。”那名女子的语气很果断。
“不知姑娘芳名,来日茗尘必将重谢。”
那名女子突然轻声一笑,看着他说到:“司无恙。”
原来他们找的的无恙道人就是她!纳兰茗尘的语气又轻了几分:“多谢无恙道人出手相救。”
司无恙摆摆手:“无妨,有什么事直接找我。”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纳兰茗尘看她出门后,坐在云荼的床边,云荼闭着眼,呼吸规律,只是唇色发白。纳兰茗尘将他放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中,轻叹了一声,起身走到桌子前,倒了杯凉茶。
已是深夜了,纳兰茗尘却无一点困意,无恙道人竟这么容易就被他找到了,不过温离雪也很快会找到这里。如今他和柳灵运的兄弟情真是可笑,他归顺了洛北辰,如今又是当朝驸马,柳灵运应该不会为他所用了,只是这次召司无恙有些难了。
云荼的伤也等不了多久,这毒是玉琛宫独有的,或者说是柳灵运独有的,要想解毒只能找柳灵运,而且柳灵运的惊鸿扇既然能直接伤到云荼,看来,云荼还是年龄太小,修为不够。
纳兰茗尘看了看窗外的黑影,接下来的事情变的棘手,他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用灵力幻化出来一只白鸽,告诉季为政发生的事情,作为同门,季为政或许有更好的办法说服司无恙。
次日清晨,纳兰茗尘出了宅子,直接去找柳灵运,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他们。
纳兰茗尘开门见山,说到:“惊鸿扇的解药。”
柳灵运皱了皱眉,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纳兰茗尘继续说到:“昨晚,你的惊鸿扇伤了我的同伴。”
柳灵运“啊?”了一声,昨晚他感应到周围有人,出了惊鸿扇,没想到竟然伤到了纳兰茗尘的同伴:“阿尘,我昨晚没注意,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
“嗯,跟我去解毒救人吧。”纳兰茗尘说完就转身向前走去。
柳灵运和温离雪在后面跟着他,没多久便来到了一间宅子面前,纳兰茗尘推门而入,迎面看到司无恙,司无恙也看到了他和他身后的两个人。
司无恙不悦的看着他们,说到:“一大早带这么多人?”
纳兰茗尘也觉得不妥,行了礼说到:“多有打扰,但是他们可以救我的同伴,还望道人见谅。”
柳灵运在身后看着很是吃惊,纳兰茗尘是太子,他什么时候给别人行过礼??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正想着,温离雪压低声音开了口:“没猜错,她就是无恙道人。”
柳灵运听完,所有的问题都解开了,无恙道人果然。然后便听到司无恙又说着:“庙小,救完人就不留了。”
然后纳兰茗尘谢过她,带着柳灵运和温离雪进了屋内。
柳灵运偷偷观察了观察这位无恙道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嘴毒,柳灵运转了转扇子,看来,要想让司无恙回蓬莱,不容易啊。
柳灵运看到云荼之后,就明白了纳兰茗尘说的紫衣少年,看起来年龄尚小,只是相貌出挑,“是他吗?”
纳兰茗尘对他点了点头:“伤口不深,但是毒没办法解。”
柳灵运回了他一句:“好。”然后便拿出来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药丸,放进云荼的嘴里,接过纳兰茗尘递过来的水,喂他喝下。
“半个时辰之内就会醒过来。”
纳兰茗尘点了点头,带着他们从屋中走了出来。
出门便碰上了司无恙,司无恙看着他们一行人,平淡开口:“你们在这里不要乱动我的东西,还有除了那个屋子,其他的都不许进。”说完,便转身走开,伸手整理篮子里晒的草药。
温离雪看了看柳灵运和纳兰茗尘,快步向司无恙旁边走去:“无恙道人,我来帮你吧。”
司无恙抬头看着她,温离雪站在她面前,早晨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让司无恙看乱了眼。
温离雪见司无恙没有说话,便像她那样蹲了下来,伸出手把她整理草药。
司无恙冲她笑了笑:“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温离雪也对她笑着:“温离雪。”
“好名字,温姑娘怎么和两位男人来到这恩鸣山?”司无恙声音有些空灵,若无若有的感觉。
“无恙道人,不满你说,我来自蓬莱。”温离雪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恳切。
司无恙变了脸色,声音也冷了几分:“蓬莱的人来此做什么?”
温离雪见她态度变了些,便知道她不能说一些过激的话,又慢慢说到:“蓬莱上下听闻无恙道人的大名,敬仰之心人人皆有,我特来此也是因为钦佩您。”
司无恙没有说话,她怎么不知温离雪话中的意思,蓬莱上下敬仰,这不是召她回蓬莱效力还能是什么。她又看了看温离雪,觉得温离雪长的很像很像她的一位故人。
司无恙避开这个话题,语调又温和了些:“你倒似我一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