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张顷莲送了马,回了房间,此时,林弦安正在梳妆台前观摩着什么
铜镜中挤出了一个人影,让林弦安破了一切幻想
张顷莲怎么不去休息?
张顷莲已经不早了
林弦安等你呢
张顷莲那我请求去你房间睡?是这个意思嘛
林弦安这可是你说的
林弦安我没逼你
林弦安瞬间起了兴致,起了身
林弦安走吧,等什么呢
张顷莲在脑海里讲了无数句:林弦安是个lsp
张顷莲被林弦安半推半就的送到房间
随后坐到了床上等着林弦安关门
林弦安:这么主动?
林弦安愣了神,盯着张顷莲看了许久
张顷莲怎么啦?
林弦安你真好看
张顷莲:林弦安是个lsp
张顷莲我要脱衣服嘛
林弦安啊?
林弦安啊……随便,你要是不介意穿着睡我也没意见
张顷莲可没有带着一身硬邦邦的饰品睡觉的癖好
张顷莲你……你转过去
林弦安摆了摆手,行吧,小孩儿害羞
自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了墙
以前和张凌云在一起睡的时候,都是自己帮她脱衣服的,时不时能碰到她的腰……啧……不对不对
张顷莲好啦
等到林弦安再次回头,只剩一个头连着一个被子了,小孩儿把自己裹得跟个春卷似的
林弦安愣了愣,行吧,随后自己也开始换衣服,脱了一件外衣回头看了看小孩儿,行嘛,头都没了,全身都埋到被子里了
林弦安不禁露出笑容
等到林弦安身上只剩一件白色衬衣的时候,张顷莲再次露出了头
张顷莲目送林弦安从外面回到被子里……
张顷莲你这里……是怎么了
林弦安仅露出的几块皮肤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林弦安总去打仗的嘛,身上有点伤很正常
林弦安看着张顷莲有些面露难色
林弦安心疼啦?
张顷莲我才没有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心疼?
二人躺在一起静了一会儿
张顷莲用手指戳了戳林弦安
张顷莲疼吗
林弦安什么?
张顷莲伤,疼吗
林弦安以前觉得有点疼,现在可能是习惯了,没有那么矫情
林弦安我爹以前说,习武之人……要勇敢
林弦安要坚强,不能被困难吓到,在黎民百姓受到恐吓时要挺身而出,我们是大英雄
张顷莲你们都是大英雄
林弦安想了一会儿……把左边的袖子向上卷了卷
露出的是一条近5厘米的血痕
林弦安五年前打仗的时候,和对方首领交战,留下的
林弦安当时以为这只手要废了,后来发现情况还好,也是救治及时吧,手没事,对方也败退了,过了一年多,西域向朝廷献礼品示好,我才有机会回来
张顷莲很疼吧……
林弦安疼了一段时间,现在好多了,只是,这只手不稳了,射箭什么的,没以前的技术精湛了
张顷莲不知怎的有些想流泪
林弦安又笑了笑
林弦安我小时候,射箭技术不好,我爹就让我天天练,每天必须在院里拿弓一个时辰,手不能放下来,射箭不稳就挨罚,后来我娘看不下去了,给我爹一顿臭骂,我爹才同意把训练强度放轻一点
张顷莲你为什么学武?是因为诗词文章学不好吗
林弦安我学武是为了保家卫国,拯救黎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