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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显然被池哕的态度震住了,这一刻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不,更准确地说,他所认知的她,不过是她愿意让他看到的那一面罢了。
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他不得不承认,她比他更冷酷、更决绝。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像一场较量,比谁更能克制自己的情感,比谁更能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上风。而现在看来,他是彻底输了。
他动了心,将自己的全部感情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她身上,而她却始终与他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冷漠,甚至连他的情绪波动都懒得过问。
可是,如果连他的眼泪都无法触动她分毫,那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
池哕“刘耀文,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们的关系。”
池哕略显不自在地望向刘耀文,他的眼泪仿佛带着炙热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微微刺痛。
然而,她不能退缩,更不能心软。豪门联姻本就是一场博弈,比的是谁的心更加冷硬。
琴瑟和鸣?那不过是虚幻的童话,既然无法企及,那就只能较量谁更加无情。
她清楚,自己只有赢这一条路,输的代价她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她别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霜雪,没有一丝温度。
刘耀文看着池哕漠然的目光扫向别处,那一刻,他知道,这一局自己输了。
或许,这盘棋从一开始便注定无解。她一次次强调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可明明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不是吗?
为何她要如此决绝?是因为不爱吗?还是……她的心早已归属于别人?
他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疑问,却终究无法阻止那些念头在脑海中盘旋。
刘耀文“我现在连问都不能问了吗?”
池哕“你问。”
刘耀文“你家住的是谁?”
池哕顷刻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拼凑完整。刘耀文想必是去过她家了,也与Lucky打过照面。
Lucky一向性子傲慢,脾气又倔,他显然是在Lucky那儿吃了闭门羹。
于是他满心委屈地跑到她这里,想讨几分慰藉,却被她冷冷地拒绝了。
池哕“以前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刘耀文“那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池哕“嗯。”
池哕的反应淡淡的,仿佛对刘耀文的事情毫不在意,又像是被某种阴霾笼罩着心情。
他忍不住回头瞥了她一眼,可她却像一潭静水般波澜不惊,对他的目光毫无反应。
刘耀文的心仿佛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他原以为,至少能从她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不舍,哪怕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瞬。
然而,她什么情绪都没流露。沉默间,他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不在乎他。
池哕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刘耀文的那滴泪,那晶莹的水珠仿佛还悬在他的脸颊,折射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无法用言语形容那一刻的触动,只觉得心底某根弦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然而,她却不敢让他心生希望,也不愿让自己陷入那份深不可测的情感旋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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