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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对池哕的到来感到有些惊讶,他心中明白,这段关系恐怕难以长久持续。
池哕轻抿一口清茶,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扶着杯沿。今日她难得换上了一条高领连衣裙,柔滑的布料妥帖地包裹着脖颈。
这并非她平日的风格,只因丁程鑫那个该死的家伙前几日在她颈间留下的齿痕过于醒目。
即便隔着衣物,她仍能感受到那一处隐隐的刺痛,让她不由得蹙起秀眉。
池哕“我想之前的合同得改改了。”
刘耀文“怎么改?我都配合。”
池哕“一年变三年。”
刘耀文的反应远比池哕预想的要令人满意得多。她素来欣赏那种行事果断、干脆利落的合作对象,而他的表现正好契合了她的期待。
这样的特质让她心中暗自欣喜,仿佛一切都在朝着她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刘耀文“单纯订婚三年吗?”
池哕“领证也可以,只要你配合我一切都好说。”
刘耀文“那就领证,做戏做全套。”
池哕开出的条件实在令人难以拒绝,刘耀文知道,只要事情办成了,自己能得到的好处只会比预期更多。
这诱惑就像一颗甜美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他无法抗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收获满满时的欣喜模样。
池哕“这是新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意见没有的话就签了吧。”
刘耀文“好。”
婚前协议终于签妥,原本约定的一年时光悄然更改为三年。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再是简单的订婚,而是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领了那象征着契约的证书。
这份合同,如同一道无形的纽带,将我们的命运更为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往后的岁月里,每一次翻开这协议,那些关于未来的承诺与期许,都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池哕“下个月你定时间吧。”
刘耀文“我和家里人下周一去你家提亲,礼数要到位。”
池哕“……嗯。”
池哕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刘耀文投来的目光,内心泛起一丝不自在。
结婚这件事,哪怕只是走个过场,可婚后的同居生活却是怎么也绕不开的现实。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变得越发复杂,仿佛有细密的丝线缠绕在心头,挣不开、扯不断。
刘耀文“我送你回家吧。”
池哕“好。”
刘耀文从池哕手中接过包,动作娴熟地挎在了自己身上。那流畅自然的模样,让池哕心生疑虑,他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车内,二人默然对坐,池哕的目光投向车窗外,神色间透着丝丝缕缕的思索,也不知心中在琢磨何事。
时日飞逝,眨眼间这个月已临近尾声,而下个月,说来也近了。
刘耀文并未选择上楼稍作休息,毕竟再过两日便是周一了。他得争分夺秒地与刘父刘母商讨提亲这件大事。
时光紧迫,他心中那份想要促成这段姻缘的急切之意,如暗流般涌动。
每一个瞬间都似有千钧之重,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想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将所有的细节都与父母仔细斟酌,那紧皱的眉头下,是对未来的认真考量。
池哕凝视着刘耀文乘坐的车渐渐远去,眼神微微一眯,就这么草率地,婚事被确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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