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丁程鑫第一次感到,池哕身边的人是那样刺眼,仿佛每一抹身影都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那种感觉几乎让他生出一种冲动,恨不得能将这些人悄然藏匿起来,只留下池哕一人安静地站在那里。
池哕“约我出来干嘛。”
丁程鑫“我想问你一件事。”
池哕“什么事?”
池哕懒洋洋地望向丁程鑫,对他的存在并未显露出丝毫防备。
而丁程鑫投向她的目光中,却仿佛蕴藏着某种她难以解读的执念,那深邃的眼神如同迷雾笼罩的深潭,令人捉摸不透。
丁程鑫“池哕,我后悔了。”
池哕拿葡萄的手微微一顿,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被突如其来的谜题困住了一般,开始细细琢磨丁程鑫刚才那句话中隐藏的深意。
那语气、那表情、那未尽之意,仿佛都藏着某种她还未完全捕捉到的讯息,让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连手中的葡萄也忘记了放回盘中。
丁程鑫“我后悔同意你说的分开了。”
池哕“丁少莫不是糊涂了,分开是你提的,只不过对外说的是我提的。”
丁程鑫“所以我后悔了。”
丁程鑫心中满是悔意,当初说出分开二字,是他最错误的决定。
他此刻只觉得,自己本该紧紧地将她束缚在身边,无论如何都不松手的。
那后悔的情绪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上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平静。
池哕“丁程鑫,你要记住是你放弃的,所以你没资格说后悔。”
丁程鑫将池哕拥入怀中,那双臂膀就像他整个人一般,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仿佛被困在了这片温暖之中,动弹不得。
池哕“松开,你别逼我恨你。”
丁程鑫“池哕,你好绝情。”
池哕“我自小便绝情,你知道的不是吗。”
池哕用尽全力,却始终无法推开丁程鑫。情急之下,她张口死死咬住他的手臂,那一瞬间,咸腥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丁程鑫吃痛,下意识松开了她。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的手臂滑落,轻轻砸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两人就这样静默着,彼此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
丁程鑫“你属狗的?”
池哕“你不是知道吗。”
池哕心里泛起一丝心虚,回想起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她总是喜欢跪坐在丁程鑫腿上,两人面对面而坐,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每当她牙疼的时候,总爱故意使坏,轻轻地咬住他的肩膀,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疼痛,又像是在撒娇一般。
丁程鑫“没想到这么久你还是没变。”
池哕“你要不擦擦手。”
池哕抽出两张纸巾,轻轻递到丁程鑫的手中。她刚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目光落在他被咬得泛红的手臂上,心里不由得一紧。
那力道,一定让他很疼吧。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隐隐有些懊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