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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跪在地上不服的看向贺老爷子,没有任何原因一回来就是直接让他罚跪在祠堂。
马嘉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呢。”
贺峻霖“小叔,这是什么意思。”
“你敢为了她去和池哕作对,贺峻霖你到底有没有为贺家考虑过,若不是你小叔上门赔了不是你现在就等着滚出贺家。”
贺峻霖从贺老爷子那严肃的话语里,逐渐拼凑出了隐藏在迷雾中的真相。
他心中不服,目光带着几分质问与锐利,转向了马嘉祺。池哕向来不屑于玩这种手段,那么剩下的可能性,便只剩下了马嘉祺一人。
马嘉祺“小侄子可是不满我的行为?”
“我早就说过她家都是祸害,你是忘了你哥怎么死的吗?贺峻霖。”
贺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终究还是落在了贺峻霖身上。
他素来最疼爱这个孙子,每每见他嬉笑怒骂间透出几分灵动,心中便忍不住软了几分。
然而这一次,接连不断惹出的麻烦却渐渐消磨掉了他的耐心,他溺爱这个孙子没错,但他得为贺家考虑。
他眯起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望着贺峻霖那张倔强的面孔,心头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恨铁不成钢的恼火,又夹杂着隐隐的担忧。
规矩,是时候立下了;不然,这小子怕是要翻了天去。
贺峻霖“我没忘,可是她也是个孩子。”
马嘉祺“贺峻霖,你糊涂了,十几岁还是个孩子吗?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提起过世的大侄子马嘉祺就恨贺峻霖多一分,把仇人的女儿供起来。
以前有贺老爷子对贺峻霖的溺爱,马嘉祺对于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不一样了。
贺峻霖“小叔叔。”
马嘉祺“说。”
贺峻霖“我想见见池哕可以吗?”
马嘉祺的默许,让这件事如同一枚悄然落下的棋子,嵌入了既定的轨迹。
池哕对贺峻霖想见她的意图并不感到意外——或者说,她早已有所预料。
因此,当马嘉祺的电话打来时,池哕几乎没有多做迟疑,便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匆匆赶往了贺家老宅。
池哕微微一怔,眉梢轻挑,看向马嘉祺的目光中透着几分探寻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问询着什么。
池哕“听说贺少想见我。”
贺峻霖“我就是想见见你。”
池哕的神情看上去一片茫然,似乎对整个事件毫无察觉。如此一来,唯一能从中获益的人便只剩下马嘉祺。
“池老爷子,最近怎么样啊。”
池哕“贺爷爷,老头子挺好的。”
“这件事是我们贺家对不住你,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和嘉祺说清楚。”
贺峻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死死地钉在马嘉祺身上,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池哕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疑惑。在她到来之前,贺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马嘉祺迎上池哕那略带探寻意味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贺峻霖为何如此注视着他,就连他本人也是一头雾水。
或许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吧,可这念头在马嘉祺心中也只是一掠而过,随即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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