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溜出人群之后就在街上溜达,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地在街上逛呢,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就在相府待着,难得出来几次也是为了办事,这还是第一次没有事情的出来玩。
路人甲糖葫芦!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盛爻嗯?糖葫芦?小哥,给我来两串。
路人甲好嘞!
小贩在草人身上拔出了两串糖葫芦递给盛爻,盛爻拿出了六文钱。
路人乙桂花糕!香香甜甜的桂花糕!
盛爻又听见了买桂花糕的吆喝声,他想了想府里吃食,都是一堆名字又长又不好记的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精致且小,也不知道联语会不会喜欢吃民间的小吃,算了,不爱吃自己吃两份就行了。
盛爻老板,给我来两份!
路人乙好嘞,稍等!
最终盛爻怀里戳着两包桂花糕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从联语的后院翻墙进了府。
联语谁!
盛爻翻进来的位置不太好,一翻就翻到了联语的面前,盛爻看着一脸戒备的联语,挠了挠头,他把手里的糖葫芦递过去,又从怀里拿出了桂花糕,乖巧地笑着:
盛爻我刚出去买的,快尝尝,桂花糕还热着呢。
联语接过了盛爻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院里的桌子上,他莫名其妙地看着盛爻,直到盛爻被他盯毛了才说:
联语盛爻……你怎么把脸化成了这副模样?
盛爻嘿嘿一笑,
盛爻我这不是出门打听消息去了嘛,用自己的脸以后办事都不太方便了,就拜托巧儿给我整成这个样子了,她还和我保证哪怕是你都不会认出我来的,结果你刚开始还真没认出来,对了,你先吃着,我去把脸上的东西洗掉。
联语巧儿竟然也会易容术……
盛爻走后,联语在原地深思。
联语虽然效果看起来不如刘叔精湛,但如果别人不知道这是易容了的人或者不熟悉的话是完全可以糊弄过去的,嗯……一会儿去问问巧儿的意思,如果她愿意的话就让她跟着刘叔学一学,说不定以后会是很好的帮手。
联语尝了一口桂花糕,嗯哼,又软又甜,不错。
盛爻怎么样好吃吗?
盛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凑到了联语的身边,将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欠欠地说,
盛爻我也想吃。
联语往盛爻嘴里塞了一个,假装嫌弃地说:
联语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诺,张嘴。
盛爻嘴里嚼着桂花糕,口齿不清地说:
盛爻哎呀,还不是你惯的。
联语行行行,我惯的,你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了,别噎到了。
事实就是这样,盛爻刚开始来的时候对联语说话虽然算不上是小心翼翼,但也说一半藏一半不敢胡来,但是他善于在联语的底线上试探,一次又一次,他知道哪怕是胡闹联语也肯定不会怪罪他所以才敢这样做的,换作刚来的他,肯定不敢。
联语这糖葫芦的糖化了我一手……
联语皱着眉看着手上粘稠的糖浆,黏黏糊糊的触感让人觉得不适。
盛爻是吗?我看看。
盛爻牵起了联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随后含住了联语的一根手指。
盛爻糖葫芦确实很甜。
联语什……什么……
舌头划过手指,滑滑的触感吮吸着手指,手指上满是液体,已经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糖水还是唾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