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只允许我自私的救你,但你的爱是那一车人,那我就陪你一遍又一遍进入循环,我怕死,更怕你死。
☆与正文无关,新年番外。

循环终于结束,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轨,司锅姨组合放下了仇恨,车上的人全部存活,张成江枫也活着,生活看起来是那样完美。
但是肖鹤云不高兴,原因很简单,循环结束的那天,他向沈漓表白被拒绝了。
当时的场景,他现在仍然记忆犹新。
肖鹤云你好,我叫肖鹤云,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他身穿病号服,伸出手,一双酷似狗狗的眼睛里面全是期待,沈漓丝毫不怀疑,若是肖鹤云长出尾巴来,现在一定在左摇右晃,耳朵也要抖动两下。
坦白说,沈漓确实想答应,在这一次一次的循环中,浅薄的爱意也慢慢叠加,像是在心里种了棵桃树,愈长愈高,开枝散叶,最终占满了心间,落英缤纷。
但是固然爱意烂漫,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抵抗,女孩就这么看着那支伸出来的手,勉强勾起笑来。
沈漓好像是在缔结什么契约哦,你下一秒会说合作愉快之类的话吗?
肖鹤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略带尴尬的收回手,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站着,尴尬,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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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肖鹤云已经很久没听到关于沈漓的消息了,那个女孩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他很郁闷,然而更郁闷的是,最近一次收到她的消息,居然是她要结婚了。
肖鹤云想起与沈漓在公交车上的初遇,似乎那时她就是逃婚出来的,现在她却又要结婚了,不是和他。
光是看着放在一起的两个名字,肖鹤云就觉得刺眼,少年人的心里不种鲜花就满是杂草,沈漓是肖鹤云心里的花。
年轻的少年总是心高气傲,无论哪一个都对喜欢的女孩儿有着强烈的占有,男孩心中窜起一把火,名叫嫉妒,被他自己一根一根的添柴,逐渐,火光冲天。
指尖泛白,请柬被捏皱,裂开一条小缝,恰好分开了紧紧挨着的两个名字,肖鹤云满意地笑了出来,心中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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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情阿漓,你真的想要嫁给他吗?
李诗情身上穿着伴娘的服饰,在化妆间她想再问最后一次,如果答案是否定,那她就带着她逃婚。
沈漓没说话,只是浅浅笑,看着手机屏保上的肖鹤云,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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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鹤云几乎是一路红灯闯过来的,进了化妆间,就直接抱起沈漓,撒腿就跑,李诗情还没反应过来,化妆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得,他俩逃婚,她来善后。
也不知道男人把车开到了哪个荒郊野岭,沈漓坐在副驾,只是窃笑。
肖鹤云也没有话语,他只是下车开门把人拽到后座,又锁紧了车门。
肖鹤云你明知道的,我爱你。
他的唇如此贴近,一点一点在女人身上留下印记。
肖鹤云太热了,把衣服脱下来。
确实,顶着大太阳在田里种草莓这种事情,沈漓再也不想做第二遍。
沈漓嗯昂。
锄头凿进松软的土地,肖鹤云暗暗用尽,一推到底,女孩的力气到底是有限的,这边肖鹤云还没疲惫,那边沈漓已经叫苦不堪。
沈漓停……停一下……
男人没有听,只是不停耕耘,他的手像游龙一样顺着滑向草莓堆中,轻轻一掐,果然嫩得出水,他满意点头,把水吸完。
沈漓大汗淋漓,太阳热烘烘地烤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只想快点结束,男人却坏心眼地要多种几颗草莓。
真是,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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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拾不太会写黑化,勉强看看吧。
孟冬拾“既然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就在你婚礼当头和你在一起,比你的新郎还要近。”
孟冬拾开了个小破车,你品你细品。
孟冬拾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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